“师兄。”
“师弟。”
“师兄贵姓?”
“免贵姓李,名字不好说,为兄名字惊天地泣鬼神,说出来怕吓着你。”
“厉害厉害,师兄贵庚?”
“四十二,不过男人嘛,你懂的,永远都是年轻人,为兄这脸保养的不错吧。”
“挺好,就是喝酒有点儿上脸,再说四十二,可是宇宙终极奥秘,特别好。”
“啥奥秘......”
陈业听这位‘李师兄’说他四十二岁,稍微有点儿不相信,毕竟怎么看,都是二十五六岁模样。
不过江湖中能人无数,也的确是有擅长驻颜的,返老还童的都有,他说多少就多少吧。
二人一阵师兄师弟的喊了几句,谢青荷只当二人在玩笑,虞世通却是猛翻白眼。
“小师叔,你喝多了吧,两位小友的确不凡,可真的论起年纪,你也大了整整一轮,要收也是徒弟啊,认得哪门子师弟师妹?”
陈业闻言,微微诧异,听虞世通语气,这位‘李师兄’似乎平常也不这样。
‘李师兄’哼道:“什么年纪不年纪的,老子看模样就知道年轻的很,当然跟年轻人混,你多大了来着,对了,五十多,你师父七十多,都快入土了,跟着你们混,没准儿哪天我也要入土。”
“这都哪儿跟哪儿啊,小师叔你清醒清醒,您这突然认个师弟,我不凭白矮了一辈儿么?不对,好像是两辈......”
“跟你有个屁的干系,各论各的,都说了老子不想跟你们混,你哪儿凉快哪儿歇着就行。”
“各论各的......这样啊,那行吧......”
虞世通跟‘李师兄’争辩了两句,不知想到了什么,突然就不在纠结这个了,眼神不停在陈业与谢青荷身上移来移去。
“虞前辈,我二人身上有什么不对么?”谢青荷一阵不解道。
“都挺好,要不丫头你也认小师叔当个师兄得了。”
“啊......”
二人互相看看,不知这老头儿发了哪门子的疯,你刚才不还反对呢嘛,怎的这会儿又撺掇起来了。
陈业此时感觉,面前这两个家伙多少都有些大病,要不就是都喝多了,又应付了两句,扯着谢青荷就走。
刚迈出几步,他又回身打量了一番‘李师兄’,问道:“师兄不是剑法高超么,怎么没带剑?”
“哈哈哈,就为兄这能耐,早已到了万物皆可为剑的程度,哪用得着些许外物,厉不厉......”
“小师叔的剑,应该是为了买酒当银子了。”虞世通翻着白眼道。
“放屁,老子是弄丢了。”
“对对对,丢当铺了是吧?”
“胡说,明明是压在酒馆了。”
“有区别么?”
“当然有,当铺跟酒馆能一样么,你离我远点,一脸褶子都老糊涂了吧,别把我也给带老了......”
陈业与谢青荷见二人吵吵个没完,拱了拱手,连忙走了。
回去的路上,他们说起这小师叔或者李师兄,都摸不透这人什么心思。
虞世通对这位挺尊崇的,他自身本事应该不会差,但他以前,似乎也没有过见一面就找师弟师妹的情况。
你要说是因为谢青荷剑法超群,这李师兄见猎心喜吧,可谢青荷刚拒绝,他转头就问陈业是什么鬼,陈业腰后别的可是铁锏。
二人讨论了一阵,都觉莫名其妙。
走着走着,谢青荷突然拍了下手掌道:“这位虞前辈的名字,我总感觉在哪里听过,现在终于想起来了,他应该是太白剑派的老祖宗。”
“什么?”陈业一怔,“创派祖师么?”
“好像不是祖师,应该是他的后人所立,记不太清了......”
“太白剑派啊,的确听说他们擅使双手剑,还有醉剑,跟虞前辈的功夫差不多,原来是这个关系......呃,我现在比他都高一辈儿了,你说三百年后太白剑派那些人会不会认?”
“呸,净想美事,从未听说太白剑派中流传过你的名字。”
“可惜可惜。”
“可惜什么?”
“可惜现在没钱,不然高低买他几坛好酒,送给那李师兄喝喝,把这关系坐实了。”
谢青荷噗嗤一乐,打趣了几句,二人聊着天,回到了住处。
转眼三日过去,这天一大早,军营那边就热闹了起来。
二人跟夫妻两个吃了顿饭,收拾了一番,这便要离开。
“两位真的打算不回去了么?”
“不回了......”杨素素闻言,轻轻叹了口气。
“好吧,”陈业点点头,拍着胸口道,“贤伉俪的信,小弟收好了,这次若能破阵,恐怕就不会再见了。”
“哈哈哈,这不是好事么,”唐绝笑道,“别人分开,都说后会有期,咱们却要说后会无期,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