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......老夫也没用太大的劲儿啊?”虞世通瞅着手里仅剩的剑柄,人似乎有点儿委屈。
薛平都抚了抚额头道:“这些兵器本就不结实,不能长久承受高手的内力,怪不得虞前辈。”
“是啊,我就说不怪我。”
“呃......罢了,虞前辈你帮帮忙,协助士卒去下边看看可好,若还有没清缴完的鬼物,一并斩了。”
“哈哈哈,砍人我拿手,如今砍鬼也擅长了,交予我便是。”
方才这边打白无常打的热闹,另一边一些士卒已经将那些普通鬼物收拾的差不多了。
这些鬼物,差不多一百来个,但下方山沟里,如今又变得黑漆漆的,也不知还有没有。
虞世通本就尴尬,闻言立马应承下来,随着一队军士就走了。
大半夜的‘闹鬼’,一行人哪里还有睡意,有的议论纷纷,有的去收拾那些鬼物的尸体了。
二人本想靠近那白无常的尸首看看,奈何抱着这想法的人太多,谢青荷见人挤人的,可不想也跟着挤来挤去。
不过此时薛平都还有不凡和尚从人群中挤了出来,薛平都一抬头望见谢青荷,连忙过来一番感谢。
“方才若不是姑娘提醒,我等不知道要打到何年月哩。”
“薛将军言重了,大家都是初次见到这些鬼物,可能让惊讶遮住了思绪,小女子也只是恰好想到而已。”
双方客气两句,薛平都苦笑道:“薛某的箭袋里,有十几根新铸造的箭矢,骤然见到那白无常,还骑着只怪物,也是慌了神,都没注意是新箭旧箭便射了出去,惭愧惭愧。”
“幸好是新箭,不然还真对付不了那白无常。”
“是啊,薛某现在才知道,太宗之所以留下那些破烂的兵器,就是为了对付这些怪东西......”
陈业正听二人说话,突然目光一撇,见不凡和尚手里拎着个什么东西,仔细一瞧,人顿时惊了一下。
“大师怎的拎着这哭丧棒,不会让那白无常夺舍了吧?”
“阿弥陀佛,叶兄莫开玩笑,小僧只是好奇,研究一下而已,叶兄可要看看?”
陈业本来有些忌惮,但见不凡屁事没有,就顺手接过挥舞了两下,然后便皱起了眉头。
“这哭丧棒这么轻啊,简直跟竹子做的一样,怎的能挡住三位的攻击的?”
“小僧不知,打斗之时,也没感觉那白无常身上有罡气,可就是破不了防,十分古怪,小僧当时都以为它真是地府的勾魂使者了,可能有鬼气阴气护体之类,还默默念诵往生咒哩。”
“若真是勾魂使者,往生咒也没用吧?”
“所以小僧还念了金刚经,心经,地藏经......”
“呃,大师开心就好。”
陈业心说合着你打架的时候,都不知道在寻思啥呢是吧。
薛平都与不凡看了那哭丧棒半天,也没研究出个所以然来,陈业又问了两句,当着二人的面,折了哭丧棒一下,没用多大劲儿,咔吧一声就断成了两截。
四人一瞧,发现就是竹子而已,又是大感奇怪,纷纷摇头。
“罢了,这些奇奇怪怪的东西,管它作甚,反正都死了,一会儿全给烧了便是。”
半个时辰后,山坡下搜寻的士兵也都回来了,顺便将那些鬼物的尸体也都堆在了一起,一把火便点了起来。
火光熊熊中,一群人也不知这些鬼东西到底哪里冒出来的,又是一阵议论纷纷。
陈业那些猜测,也只是猜测而已,谁知道真假,想解释清楚也不容易,徒惹麻烦,便决定不说了。
“猜对了又如何,没办法快速解决啊,还得是硬碰硬,哎......”
闹了这么一通,上千号人折腾到后半夜,这才轮流休息,不过警戒的士兵又多了些。
陈业正睡得迷迷糊糊间,便被谢青荷摇醒,晃了晃脑袋道:“该我值夜啦?”
“不是,你刚睡着没多久。”
“啊,那你摇醒我干嘛?”
谢青荷笑了笑,指着士兵中间的一处营帐道:“方才有些动静,我感觉你应该挺感兴趣,便叫醒你喽。”
“什么动静?”陈业一怔,方才有谢青荷守夜,他的确睡死了,哪听到什么动静。
“那位江湖第三的柳月前辈,出去转了一圈儿,抓了个人回来,就是上次遇到的句芒,薛将军他们正在审问。”
“啥?”
陈业一听,再无睡意,嗖的一下蹦了起来。
先前出阵之后,他向不凡打听过,那句芒的确没被孔秀杀了,没想到这会儿被那位霓裳血手给抓了回来。
二人说了两句,便往营帐那边而去,奈何附近看守的士兵不让靠近,二人也不好大声嚷嚷之类,只能又回到了休息的地方。
谢青荷见他气呼呼的,抿嘴笑道:“行了,不让过去就不让过去吧,我看到不凡大师进去了,明日再打听打听就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