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人,止步。”有士兵见有人从山坡上下来,立刻喝道。
“自己人,别开......薛将军,是我啊。”
刚才下方乱糟糟的,上百号人,陈业也看不清都有谁,这会儿人数少了三分之二,他立刻瞅见了最前方指挥队伍的人,不是薛平都是谁。
薛平都一瞧是他们,连忙摆了摆手,士兵们终于放下戒备。
待三人奔下山坡到了近前,寒暄两句,薛平都问道:“这位姑娘是......”
“小女子黄琼,来破天门阵的。”
薛平都点点头,转头道:“两位怎的也来了这边?”
“不清楚啊,当时那孔秀放雷,眼睛一花大家便不见了。”
“原来如此,我等也是,薛某带着这些兄弟,刚要去帮你们,半路就是一阵天旋地转,然后就跟大军分开了。”
薛平都并不知道空间异常什么的,第一次被传送更是莫名其妙。
陈业也不知如何解释,说破天人家估计一时半会儿也懂不了,只能装作一番懵逼的模样。
好在薛平都把锅甩在了天门阵上,心性也是沉稳,并没太当回事。
等陈业问起刚才那伙人的时候,薛平都眉头再次皱了起来,随即苦笑一番。
“那些人在追那只怪物,正好遇到我等,双方便打了起来,至于是什么人,又为何突然消失,薛某同样一头雾水。”
陈业三人转头一瞧,不远处的地上,的确躺着一只怪物。
怪物体型不是特别大,身体有些像豹子,脑袋却比身子大了足足一圈儿,头上有几个疙瘩,嘴边还露出两颗獠牙。
怪物身上插着十几支箭矢,还有好些利器伤,已经死透了。
陈业瞧了瞧谢青荷,这姑娘也摇了摇头,表示不认得这异兽。
“薛将军是打算先找到大部队,还是直接去西边?”
“这天门阵太过古怪,方向不辨,想找大部队也难,队伍里除了我,还有两位副将,他们也会带着大军行进,直接去西边就行。”
刚才双方一阵交锋,其实时间并不长,大越士卒都着重甲在身,居然一个没死,但受伤的还是有不少。
薛平都指挥着人帮忙包扎一番,稍稍修整一下,三十来号人便接着继续朝西边而去。
队伍里还有两个先前进过天门阵的斥候,倒是能辨一些方向,比陈业他们乱走速度快的多。
但是转眼到了晚上,众人还是没有到了两座宫殿那边,只能扎营休息。
陈业本想继续混两顿大锅饭来着,奈何这些士卒被传送之前,是去打那孔秀,又不是运粮的,身上哪带着做饭的家伙事儿,只有一些随身干粮。
不过先前行路之时,有士卒打了两只山鸡,三只野兔,这会儿正烤着。
然后吧,篝火上的一只兔子就突然不见了,差点儿没把篝火边两个士兵吓死。
薛平都听到动静,过去转了一圈儿,回来之时就是摇头不止。
“先前进阵的士兵,就见到天门阵中经常有东西突然出现,又突然消失,没想到如今我等也见识了,当真是咄咄怪事。”
陈业此时想起,上次进阵也有一只兔子消失了,立刻讲了讲,二人顿时苦笑起来。
两只山鸡,两只兔子分三十多个人哪里够,不过好歹就着饼子有个肉味,倒是囫囵吃快了些。
吃完饭休息之时,陈业问道:“薛将军,朝廷可有什么破阵之策?”
“没有,关于那仙宫,我等所知有限......不过薛某感觉,叶兄弟与金姑娘应该有办法,你们不是找天志派做了些机巧么?”
陈业听他意有所指,点头道:“有些想法,但能不能破阵,到了地方才知道。”
“有办法总比没办法好......”
就在此时,嘴里叼着根鸡骨头的黄琼伸了伸手,在二人面前晃了晃。
“那个,本姑娘倒是知道点儿东西。”
“黄姑娘知道什么?”薛平都闻言一怔。
“这个说来话长,我长话短说......”黄琼神秘兮兮的一阵讪笑,“仙宫是有人用阵法牵扯过来的,大概会有个阵盘之类的东西,把它砸了,仙宫应该就会飞走了。”
“姑娘说的阵法,不是指天门阵吧?”
“不是,我猜的啊,天门阵是因为仙宫的缘故,才变成这怪怪的模样,我说的那个阵法只是比喻,或许不是阵法,是某种特殊的东西,把仙宫拉了过来,若把那东西毁了,仙宫飞走,天门阵也就不攻自破了。”
陈业闻言,抱着肩膀道:“你怎知道的这么清楚?”
“哎呀,叶大哥莫要刨根问底嘛,你和小莲姐姐是我救命恩人,说假话伤和气,说真话容易挨揍,还是不说的好。”
陈业翻了翻白眼,更加笃定这丫头跟巫神教有关系,没准儿她那不愿说姓名的师父,就是巫神教某个高手。
想到此处,他便沉声道:“你这丫头可能还不知道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