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叽里咕噜,叽里呱啦......”
火云子又叨叨了一通,见谢青荷不理他,看了看陈业的样子,也伸出手,给他输了一些功力。
“咱们要不要告诉火云子前辈实情?”谢青荷对着火云子笑了笑,低头问陈业道。
“一会儿边走边说吧,等见到咱们的二重身之后,他自然就明白了。”
“嗯,你的伤怎么样了,那孔秀说你的心脉......”
“别听他胡说,心脉断了我早死了,放心,就是内伤有点儿重,吃点儿丹药养养也就行了。”
二人说话的功夫,薛平都已经带着人,将那孔秀的尸首给点着了,随即薛平都到了陈业身边。
“叶兄弟,伤势怎么样?”
“还行,可能得调息两炷香才能动弹。”
“嗯,既如此,我等陪你一会儿,薛某这里也有一些医治内伤的丹药,很是不错,叶兄弟吃了吧,莫要拒绝。”
“不能够,我这一掌白挨的么,你给多少我就能吃多少。”
“哈哈哈,能吃就代表没事,给给给......”
薛平都给了他一瓶丹药,见他在疗伤,也没再打扰他,过去跟黄琼讲了几句。
陈业也不知第几次受‘致命伤’了,可这次,比以往好的都快了一些,因为他借到的那些功力还没散尽。
功力高了,运功化解起药力,也是得心应手,异常迅速。
痊愈短时间虽做不到,但两炷香之后,他却是已经能站起来,头不疼了,眼也不花了,可大跳了两下,还是感觉胸口沉闷。
“金女侠,帮我拍两下后背,这里......”
谢青荷怔了怔,随即伸手拍了两下,按着他说的逐渐加重力道,拍着拍着,见陈业哇的吐出一口血来,顿时惊慌失措。
“你怎么吐血了,快坐下,我帮你疗伤。”
“没事没事,堵着口淤血,吐出来好受多了。”
“那你不早说,故意吓人是吧......我帮你擦擦。”
陈业闻言连忙不再胡扯,任由这姑娘帮他擦了擦嘴角还有衣服上的血渍。
旁边的火云子见状,猛地翻了翻白眼,看谢青荷忙活完了,又是一阵叽里呱啦。
谢青荷笑了笑,连忙找了根树枝,开始写写画画,跟火云子一通交流。
“前辈这表情好怪。”
“别胡说,”谢青荷白了陈业一眼,“若我没有亲眼见过自己的二重身,也不会相信,只会以为长得很像,或者是双胞胎之类,前辈估计是没听明白,而且文字交流太慢了,不好解释......”
陈业点点头,看着火云子跟长弘子打扮相貌没有丝毫相似之处,心中又怀疑起他到底是不是长弘子的二重身。
不过想着想着,突然心中一动,感觉自己好像陷入了一个误区。
“火云子先前虽跟我们两个的二重身一起过,但谁说他一定就是二重身那边的人呢,还有长弘子,没准儿都是我们一边儿或者二重身一边儿的,甚至两边各有一对儿长弘子还有火云子也说不定。”
当他将这个想法跟谢青荷一说,这姑娘也愣住了,二人想到若再出现一对儿长弘子还有火云子互相碰到,那可不是一般的乱。
“若是这样,那天门阵破的时候,两位前辈会回到哪里?”
“我不道啊,他们两个跟咱们还不一样,等到两座宫殿那里异象一消失,估计就会回到来处,就跟先前见到的那些突然出现,又突然消失的人一样。”
“那为何两位前辈停留在天门阵这么久?”
“估计是因为身上那类似神石的石头吧,我觉得,不管是哪边的,最好异象消失的时候,在对的那一边才好,不然可能会回到错误的地方。”
谢青荷听罢,眉头紧蹙,连忙又抄起树枝,跟火云子交流一番。
等陈业一问,这姑娘道:“前辈生活的年代,在我们之前,虽距离很遥远,但也有不少史料,我跟他对一下,看看是不是一样。”
“哈哈,聪明,这个法子好,你跟他对一下,我不懂历史,可帮不上忙。”
“哼,不懂还笑。”
“我这是尴尬的笑......”
“走开走开,别乱吵。”
陈业晃了晃脑袋,见不远处薛平都与黄琼在说什么,便走过去瞧了瞧。
薛平都见他过来,招了招手,附近一个士兵将一柄铁锏递了过来。
陈业一阵汗颜,孔秀打他第一掌的时候,铁锏就飞了,光顾着疗伤居然忘了,此时连忙道谢。
“薛将军在看什么?”
薛平都扬了扬手中的羊皮纸道:“孔秀身上发现的,除了这个别无他物,哈哈哈,薛某到现在都不敢相信,一个天人就这么死了。”
“是人都会死,这孔秀......的确有些古怪,挫骨扬灰最好,对了,羊皮上画的这是什么东西?”
陈业看了看羊皮纸,上头画的是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