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,我亲眼看到他被烧成灰了啊,还在上头洒了点儿土呢,怎的又活了......他不会是二号那边的吧,靠......”
陈业想到这个可能,人都麻了。
二号那边,先前碰到孔秀,直接被长弘子打跑了,没有如他一般挨了一掌,这会儿怎的又跑到他这边了。
他正一阵愤愤不平,暗骂二号的狗屎运,谢青荷已经清喝一声。
“大家一起动手,毁了这东西。”
众人闻言,抄起家伙,不由分说又对着那漂浮的一堆银色液体砸来砸去。
只是各种兵器砸了几十下,那堆银色液体依旧静静漂浮,流动不止。
“列阵。”薛平都见毫无用处,立刻喝了一声。
三十几个士兵闻言,纷纷上前,盾牌往地上一戳,架起长枪,形成了两道防线。
后排几个士兵也是张弓搭箭,往斜上方一指,就是一阵抛射。
可区区几支弓箭,面对没有受伤的孔秀,毫无用处,被他随手打落,连让他脚步慢一丝都做不到。
“那个丫头,吾让你住手,你没听到么?”孔秀一边飞纵,一边喝道。
“呃,是手下败将来了,你算哪根葱,敢命令本姑娘,话说他怎么又活了,明明都烧成了灰......”
陈业一回头,就见黄琼还在劈砍那些银色液体,嘴里还不停嘀咕着什么。
黄琼见孔秀越来越近,好似有些慌神,半月刃毁不了银色液体,忙不迭取出匕首又挥了两下,发现匕首无用,从腰后又取出一截黑漆漆的木头,便随手砸了下去。
然后,先前还一直漂浮在半空的那堆银色液体,便径直掉在了地上,化成了一坨。
“这是凑巧了,还是怎的......”陈业看到这情形,立刻被惊得合不拢嘴。
“哈哈哈,叶大哥你说的没错啊,这降龙木真的有用。”黄琼面泛喜色,挥舞了一下手中木头。
陈业人都麻了,这算一语成谶么,不过转念想想,她手里的东西,是不是降龙木都不好说,但二两银子的东西能派上用场,也算很赚了。
“吾让你住......”
本来已经靠近众人的孔秀,正在大声呼喝,突然见那堆银色液体掉落在地,仿佛十分震惊,居然停在原地不动了。
黄琼一阵杏眼圆睁道:“他......他怎的还活着?”
“谁说毁了那东西,他就要死?”陈业扯了扯嘴角。
“那怎么办......救命啊。”
此时那孔秀好似回过神来,恶狠狠的盯着众人,双手一扬,就是风沙漫天,一股气浪涌了过来。
士兵们虽然形成了两道防线,可那孔秀好似根本没有硬拼的意思,趁着风沙遮掩,飞身一纵,已经从士兵头上跳了过去,凌空一掌就打向了黄琼。
少女刚毁了那堆银色液体,估计被孔秀针对了,见孔秀不打别人专打她,吓得那是大呼小叫,拔腿就跑。
黄琼年纪虽小,可也已经入了先天,不得不说,跑的还挺快。
但她再快,哪里能跑的过孔秀,双方功力差的可不是一星半点儿。
陈业一阵无语,心道你跑个屁啊,聚在一起还可能有一丝生机,乱跑只会被他逐个击破。
“快回来。”
他现在伤势还未愈,根本不想乱跑,大喝一声之后,抄起一杆长枪,对着孔秀后背就扔了过去。
孔秀头都没回,身子轻轻一震,已经将长枪崩飞。
黄琼可能也是想清楚了,趁着这个功夫,猛地一个急刹,掉头就往回跑。
可孔秀哪会让她这般容易就回去,抬手就是一掌。
黄琼被孔秀的掌风吹得一阵身形不稳,险些被拍在地上,但急中生智,猛地一个懒驴打滚,咕噜噜的滚回了士兵形成的圈子。
士兵们见她回阵,立刻将长枪递了出去,刺向追过来的孔秀。
“滚开。”
孔秀一声大喝,袖袍一卷,将几杆长枪打落,随即连环几掌,砰砰砰的打在前方的盾牌上,几个士兵哪里抵挡的住,纷纷被打飞出老远。
“兀那贼子,休要逞威。”
此刻薛平都怒发冲冠,举起方天画戟,一个泰山压顶就砸了下去。
孔秀一声冷笑,抬掌就打中了兵器的杆子,可随即面色就微微一僵,因为没磕飞。
薛平都牙关紧咬,双臂擒住方天画戟,猛力压了好几下,却依然压不下去。
“力气不错,奈何对吾无用。”
孔秀说了一句,手掌一抬,已经将方天画戟架开,刚要去攻击薛平都,已经有几个士兵滚地几刀,砍向他的小腿。
不过孔秀丝毫不在意,脚下轻轻一震,便卷去一阵劲风,将几个士兵吹歪,手掌还是打向了薛平都。
薛平都身子微微退了半步,调整身形一转,不仅避开这一掌,同时用了个回马枪的招式,方天画戟直接戳向孔秀面门。
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