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火山可能真的要爆发了,铸剑山庄各位最好躲躲。”
“什么是火山?”
“就是岩浆凝固后形成的山。”
“岩浆又是什么?”
“就是地火。”
“地火终年不灭,怎会凝固?”
“为何不能,还会从地下喷出来呢。”
“不可能。”
“我特么......”
陈业跟燕铁手好说歹说半天,终于是词穷了。
这其实也并不怪燕铁手听不懂,毕竟要跟一个人讲清楚他根本没见过的事物,真不是一般的难。
燕铁手见他面上一阵焦急,苦笑道:“陈兄弟,并非燕某不相信你,实在是你说的那些......”
此时谢青荷开口道:“燕庄主,就算火山之事不知真假,可地龙翻身总是真的,去山下住一段时间不好么?”
“是啊,地火那边一直冒浓烟,都进不去了,而且整个山庄都是硫磺味儿,闻多了对身体也不好,去山下住一段,等事情平息再回来就是。”
燕天放也道:“爹,你就听陈大哥与谢姐姐的话吧,地火那边几百年都没个异常,如今成了这个样子,肯定有说法,不怕一万,就怕万一嘛。”
“也不是不行,就怕传扬出去,对山庄名声不好。”
陈业一听,险些没绷住,合着燕铁手顾虑的是这个,特么名声有你们的命重要嘛。
双龙岭这边,的确不是崇山峻岭,铸剑山庄坐落最上头,周围就没有别的高峰了,并不用担心被石头砸到。
若因为地龙翻身的缘故,山庄的人都跑出去了,最后还只是小地动,事情传扬出去,的确可能被人笑话。
但如今更可能的危险,是火山爆发,危险从地下来,能把整个铸剑山庄都炸上天。
陈业心中吐槽了一通,还是耐着性子详细描述了一番火山爆发的场景。
燕铁手细细听了,虽还是有些不可思议,但终于是下定了决心,让山庄的人撤离。
“尽快吧,把值钱的东西都带走,其他的杂物就别管了,陈某言尽于此,不敢多待,先去山下躲着了。”
“当真如此严重?”
“燕庄主想想吧,那些地火若喷出来,哪怕人身上沾到一点儿,就得重伤,更遑论带出的硫磺毒气,届时整个双龙岭,怕不是会寸草不生。”
陈业最后说了一句,叫上谢青荷就走。
旁边的燕天放也咋咋呼呼道:“爹你不信,我可信了,我这就去接上娘下山。”
燕铁手刚要发火,见陈业与谢青荷急匆匆走了,微微一怔,最后也自呼喝起来,吩咐人收拾东西下山。
二人下了双龙岭,陈业寻了几个百姓试探一番,没一个担心火山之类的,因为根本听不懂,比跟燕铁手解释更费劲。
谢青荷叹气道:“毕竟没见过,哪有人会听,铸剑山庄家大业大,出去躲躲最多费些银钱,普通百姓离家,吃喝都困难......”
“是啊,可山下住着,也根本躲避不了危险,这些木屋草屋瞬间就会被引燃,火山灰都能将人毒死。”
二人一阵犯难,商量了好一会儿,谢青荷提议道:“要不还是找官府吧,这种事只能靠他们,而且就算有人信咱们,也只是两个人,又能说动几个。”
陈业不是没有想过找官府,可他也不敢保证火山一定会爆发。
大规模迁徙百姓,万一事后火山没爆发,他能被人骂死,若再有人趁机闹事,就是那些当官的也得吃不了兜着走。
陈业一阵愁眉苦脸,心说干点儿好事儿怎么这么难呢,不如跟人真刀真枪打架简单。
可撂挑子置身事外,事后火山又真的爆发,死上一堆人的话,他心中也过不去。
“靠,还得管啊,不然混什么江湖,行的什么侠,仗的什么义,找个地方混吃等死得了......”
就在他一阵犯难,寻思着要怎么管的时候,双龙岭上,已经下来一队人马,为首的少年正是燕天放。
“陈大哥,谢姐姐,小弟带人下来了,这是我娘。”
燕天放身后,正站着一位中年妇人,陈业上次来,也见过两次,正是燕铁手的夫人。
燕夫人同样是江湖人,为人洒脱,与二人抱了抱拳,笑着问了两句。
“陈兄弟,这火山......威力真的那么大么?”
“很大,小的能影响数十里,大的百里千里也有可能。”
“当真匪夷所思,既有如此威力,为何从未听闻?”
陈业心道你问我,我问谁啊,大概大梁地界火山少呗,没准儿活跃的,就只有双龙岭这一处,可能上千年就爆这么一回,从哪儿听去。
就在他想多解释两句的时候,脚下的地面突然晃了一下,吓了他一跳。
陈业刚稳住身形,地面便再次晃了起来,再次令他一阵左摇右晃。
而且,不是他一个人在晃,周围所有人,远处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