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道士左手一剑挥出,刹那间寒芒闪烁,轻响过处,已经斩断了对面二人的兵器。
紧接着,道士趁两人微微愣神之际,右手剑已然快速连点两下,噗噗的刺中了二人肩头。
二人大骇,连忙飞身后退,跳下了屋顶,跟地上两人汇合。
“好一柄昆吾剑,当真是锋利无比。”
一个受伤的汉子捂着肩膀伤口,不仅没呼痛,居然还赞叹一声。
此时蓝衣道士也已从屋顶飘然落下,见对面兀自不退,气的破口大骂。
“你们这些人,是不是有毛病,区区一柄利器,至于连性命都不要么?”
“天山派与我等有大恩情,一直无以为报,如今他们失了宝剑,又恰好被我等看见,自然要帮忙夺回。”
“放的哪门子屁......”道士一阵不忿,“昆吾剑何时成了天山派的,在他们手里的时日超过十天么,天山派也是抢别人的,他们得了又失,算他们没本事,贫道机缘巧合得到,干天山派屁事。”
“废话少说,你这道士交不交剑?”
“呵呵,就凭尔等,威胁谁呢,真当道爷是泥塑木雕没脾气么,再敢跟着,休怪贫道下手无情。”
道士说罢,双臂挥舞着两柄长剑摆了几个架势,见对面不敢上前,嘿嘿一笑,转身就奔了出去。
街道上四个汉子互相看看,商量了一番,还是追赶了过去。
客栈中,隔窗看戏的陈业皱了皱眉道:“好像是天山派先得了昆吾剑,后被人抢走了啊?”
“要不要跟过去看看?”
“你想要昆吾剑?”
“不想,毕竟被天山派先得了,就算现在拿到,也免不了麻烦,看看热闹。”
“算了吧,那道士跑都跑了,看他干嘛,而且距离太湖已经不远,别节外生枝了。”
“嗯,那好吧。”
谢青荷也未坚持,二人又聊了一会儿,天色渐晚,陈业便回屋休息去了。
转过天来,二人吃罢早饭,刚离开镇子,骑马奔了没一会儿,就又碰到了两伙人在打斗。
细细一瞧,居然还是昨晚那个道士,还有追赶他的几人。
“什么情况,这都一宿了,还在附近转悠呢?”
谢青荷也有些意外,勒住马匹瞧了瞧。
很快,二人从双方互骂中知道,原来是那道士昨晚就没跑远,一直在镇子里东躲西藏来着。
“那道士的武艺,似乎并不是很强,昨晚只看了两招,居然被他唬住了。”谢青荷蹙眉道。
陈业此刻也看了出来,道士的武艺只能算还行,不过凭着昆吾剑的锋利,以一敌四,还是不落下风。
“对面的武器都断了啊,的确是好剑......喂,那个道士,真的打不过说一声,可以把剑给我们,还有你们都一宿没睡了吧,累不累......”
他话音未落,道士虚晃一招,已经沿着大路奔了下去,似乎是发觉二人认得昆吾剑,担心二人也出手抢夺。
围攻道士的四人,此刻身上都带了伤,心有顾忌的望了望二人,再次追着道士而去。
陈业与谢青荷看看,都是一阵好笑,也没打算去追他们。
只是前方五个都在大路上跑着,二人也是顺路,便乘马跟了一截。
“咦,前方又来了一个道士。”谢青荷指着前方道。
远处大路上,的确又有一个人影奔来,同样身穿蓝色道袍,几个起纵,拦住了头前的道士。
“好个贼人,居然敢偷贫道的衣服兵器......”
“还你就是。”
新来的年轻道士话还没说完,对面的道士已经将两把剑扔给了他,顺手把剑鞘也扔在了地上,随即头也不回的跑了。
年轻道士刚捡起剑鞘,想要追人的时候,却已经被后头四个汉子赶上,围在了当中,顿时令年轻道士一阵皱眉。
“诸位居士这是作甚,可是贫道哪里得罪了你们?”
一个汉子瞅瞅跑的快没影的那个,再看看对面的道士,没好气道:“休要装模作样,你们衣服都一样,模样也有些像,定是一伙儿的,骗谁呢?”
“几位有所不知,先前在药王谷,那贼人趁贫道出门之际,用易容之术骗过了他人,卷走了我的衣服兵器,贫道并不认得他。”
“我管你认不认得,速速交出昆吾剑。”
“原来几位是奔着宝剑来的,恕贫道不能从命,此剑乃是......”
“反正不是你的,上。”
四个汉子都受了伤,但都不重,此刻不等年轻道士说完,抡起手中的半截兵刃就攻了过去。
但这个新来的道士,可不是刚才那个,手段非常了得,两柄剑都未出鞘,只用一只手掌就抵住了四人,十分的挥洒如意。
后头的二人看的也有些惊讶,谢青荷道:“方才见两个道士长得有些像,还以为沾亲带故,原来是易容么?这位道长,可比刚才那个厉害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