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让张真人帮忙抢回来嘛,他一出手,鬼楼不是来一个死一个。”
“罢了,他老人家都多大年纪了,怎好让他费心......对了,丁某也是先前回京城的时候,听太师父提起过陈兄,如今你一报名就想了起来,不然光凭面相,不见得能认出,惭愧惭愧。”
“彼此彼此,陈某见到丁兄,只凭面相也认不出来......”
二人互相瞅了瞅,都是一阵讪笑,瞧得旁边的谢青荷都替他们尴尬。
“那个,贫道也先告辞了,方才打斗的地方,距离镇子不远,还死了好几个鬼楼的,也不知会不会有人收尸,莫要吓到百姓才好,我去处理一下。”
“好,那丁兄多小心。”
丁衍点了点头,也自顾自走了。
陈业与谢青荷互相看看,便接着赶路了。
行了一阵之后,陈业突然感觉少了什么东西,皱眉想了一下,才发现两匹马丢在打斗的那边了,顿时将鬼楼的人骂了个狗血淋头。
谢青荷没能将鬼楼的人一网打尽,还落荒而逃,本来心情并不怎么好,此刻听他不停抱怨,却是轻笑起来。
“好了,不过两匹马而已,鬼楼的人也不见得会牵走,说不准丁道长过去,会当成坐骑,或者卖了,他都丢了五百两银子了,回回本也挺好的。”
“是么,那就当送他的......话说回来,青荷你有没有感觉奇怪?”
“什么奇怪?”
“鬼楼抢昆吾剑这事儿啊,”陈业摸着下巴道,“神兵利器虽然难得,但因为这个,跟天山派结下死仇,似乎颇为不智,他们本就人人喊打,再多惹仇敌,是怕死的不够快么?”
谢青荷听他一同分析,默默点了点头。
“的确如此,熊山之时,若是机缘巧合遇到,抢上一抢,还说的过去,可后来又专门追上天山派的人厮杀,打了好几场架,再之后又一直追寻到现在,多少有点儿不合理。”
二人又商量一番,感觉可能是昆吾剑上还有什么秘密之类,但也不确定。
毕竟鬼楼的人脑子一抽,就想找人立立威,也说的过去,或者得了昆吾剑之后,杀几个成名人物扬名,也挺合理。
“对了,咱们在归州的时候,怎么没听说过这事儿,铸剑山庄的人似乎都不知道的样子?”陈业一阵疑惑。
谢青荷噗嗤一笑道:“天大地大,江湖上的事儿,其实传的没那么快,而且天山派失了剑,很丢人的,怎会到处大肆宣扬,没两三个月时间,肯定不会弄得天下皆知。”
陈业想想,的确是这个道理,二人一路聊着天,再次往东,朝着太湖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