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八十,八十,八十......”
陈业一下下砸击盾牌,嘴里还不停喊着号子,让旁边的洛宓还有六扇门的年轻人都有些莫名其妙,不知他在喊什么。
钝器能破甲,破盾牌也容易。
十几锏下去,矮壮汉子双臂已经酸麻,不敢再一直硬接,手臂甩处,盾牌一角的利刃弹射而出,便对着三人扫来扫去。
“哈,乌龟壳终于开了......在下林安世,多谢兄台相助。”
六扇门的年轻人喝了一声,手中长刀终于少了些顾忌,招式一变,急速砍向矮壮汉子的双腿。
旁边的洛宓一瞧,双剑连环,对着矮壮汉子上半身就是一阵急刺。
矮壮汉子方才凭借身高劣势,手臂下垂就能挡住下盘攻击,抬起也能护住头脸,一打二都能坚持良久。
但此时多了个陈业,形势瞬间逆转,架了盾牌能防刀剑,却防不了铁锏硬砸,不用盾牌,连洛宓与林安世的刀剑都防不住。
没几招的功夫,矮壮汉子便再也扛不住三人围攻,双臂架起盾牌,咕噜噜一下滚了出去。
“救我。”
矮壮汉子还未起身,就见三人拎着兵器赶上,连忙朝着周围一阵呼喝。
战场之中,除了他们这边,还有四人在捉对厮杀,看服饰,其中两个是六扇门的,剩下两个,自然是无元教的人。
其中一个无元教的老者听到矮壮汉子求救,双臂连连扬起,却是将手中两根漆黑短刺扔了出来,阻拦陈业三人。
陈业拎起铁锏,劈手将一根短刺打飞,见那老者手臂一垂,袖子里又滑落两根短刺到了手中,眉头微微一挑,感觉这架势有些眼熟。
“这不是王屋山遇到的那个么,东君楼也见过,冤家路窄啊。”
先前遇到的时候,老者都蒙着面,不过通过老者瘦削的身形,还有兵器招式,陈业还是认了出来。
“真是废物。”
瘦削老者发现矮壮汉子不敌,喝骂一声,双臂抡起,就是一道乌光扫向陈业三人。
陈业与他打过两次交道,这次自觉有长进,不闪不避,一锏砸出,跟老者的短刺硬拼了一记。
锃的一下尖利声响,二人都是手臂一震。
“有戏啊,以前只能被动抵挡他的功力,如今不用请神也能抗住了,靠......”
他还没来的及高兴,老者手腕一翻,短刺已经顺着铁锏,划向他的脖子。
陈业可不敢大意,连忙后撤,两侧人影一闪,洛宓与林安世一齐赶上,双剑长刀齐齐打向瘦削老者。
老者却是怡然不惧,双手一分,两根短刺已经荡开二人的兵器。
不过他还未再次进招,方才与他对敌的六扇门汉子也奔了过来,手中横刀斜劈向他的后背。
瘦削老者身子一躬,避开身后横刀,紧接着滴溜溜一转,两根短刺不停翻着乌光,破开几人圈子,急急到了外围,袖袍扬起处,洒出一堆粉末。
用横刀的六扇门汉子,林安世,洛宓都已经吃过毒药的亏,此刻都是急速退了出去。
洛宓虚拍两掌,刚扇飞一些粉末,就发现陈业根本没退回来,顿时大惊失色。
“兄台快退,那是毒药。”
陈业自然知道这些粉末不是啥好玩意儿,但他又不怕,身子一转,双掌也兜起圈子。
“那么问题来了,扔毒药的会怕毒药么?”
他暗自一乐,双手劲力过处,把将近一半的粉末都带到了瘦削老者和矮壮汉子那边。
答案毋庸置疑,扔毒药的,自然也怕毒药,就算有解药,谁愿意凭白粘上这东西。
此刻瘦削老者也是震惊不已,这玩意儿没见过啊,不该躲一下么,见陈业裹着一堆粉末过来,还以为他要同归于尽,吓得连忙后撤。
陈业心道上两次见,你这老头儿一直追着我打,这会儿跑个什么,迈开大步就追了过去。
瘦削老者气的要死,见他还敢独自上前挑衅,手臂一扬,两根短刺再次电射而出。
陈业早就知道他有这招,身子一侧刚刚避过,就见林世安不知何时已经跳到一边,抬手对着瘦削老者与矮壮汉子打出十几枚飞镖。
老者大袖一扬,打落数枚,矮壮汉子则是双手一遮,叮叮当当的,剩下的飞镖尽数被盾牌挡住。
“毒药,短刺,飞镖......我好像也会啊。”
陈业哈哈一笑,掏出一把铜钱,便用一掷千金的手法甩了出去。
他这暗器手法也没练几天,威力算不得多大,不过对面又不知道,还是凝神抵挡。
陈业趁着这个功夫,嗖的蹿到了瘦削老者面前,抬手在身上抹了一下刚才粘上的粉末,然后对着老者就打。
老者差点儿没给恶心死,想越过他去打别人,一时半会儿也做不到,频频闪躲中,更是面色不善。
此时六扇门用横刀的汉子,已经去帮同僚,对付另一个无元教之人了,二打一之下,另一个无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