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个大巫师......”
陈业听了紫苏的话,神色微微一变,先前一个大巫师他都整不过,更何况三个。
不过转念一想,紫苏如今也就是猜测而已,话中意思是地下搞鬼的人来头不小,不见得就真的是三个大巫师一起行动。
而且蛮族的大巫师,或许身份尊贵,举行什么活动拿手,但要说个个都很能打,同样不见得。
就在他思索之际,一阵脚步声响起,却是苗老狗急匆匆而来,后头还跟着一队士兵。
“大人,喜事啊,大喜事。”
“什么喜事?”陈业一怔。
苗老狗满脸堆笑道:“小老儿已经探明地道在哪里了,一百两银子啊,可不是喜事。”
陈业面色一抽,心道对你的确是好事,紧接着就是满心疑惑。
他还未开口询问,旁边的紫苏已经有些惊讶的问出口。
“你真的知道地道在哪个方位?怎么可能?”
“这很难么?”苗老狗挠了挠头,“挺简单的啊......”
紫苏一阵皮笑肉不笑,张了张嘴道:“看来前辈技艺不凡,佩服佩服。”
“前辈?我是什么前辈,技艺么,马马虎虎吧。”
陈业听了二人对话,感觉驴唇不对马嘴,紫苏说的,应该是武艺或者音律之类,苗老狗说的却是盗墓手艺,顿时有点儿想笑。
“话说你是怎么找到的?靠这两天在地里埋的水缸?”
“正是,不愧是大人,眼光就是毒辣,心思更是不凡,小老儿这点儿手段,您恐怕早已知晓......”
“行了,嘴里一套一套的作甚,银子少不了你的,带我去看看地方。”
“大人英明,大人随我来。”
这两日间,苗老头除了出去转一阵,就是和士兵们一起,在国公府各处埋了很多大水缸,露出地面的水缸底部,则是开了个小洞。
陈业又不是傻子,自然知道苗老狗如此做,是想靠水缸听地下的声音。
不过还是那句话,术业有专攻,法子虽简单,但真想通过听声,辨别地下哪个方位有空洞,九成九的人也做不到。
可能也就苗老狗这样的‘专业人士’,才能辨别出地下细微的动静。
苗老狗寻的地方,乃是中院与后宅中间的一块空间,在一处回廊之下。
紫苏与木槿好似有些不服气,又仔细辨别了一阵,可直到怪声消失,也不能确定是不是这里地下有空洞或者地道。
陈业忍住笑,对苗老狗道:“真的就在此处?”
“一百两银子呢,我怎敢弄虚作假,地下的空间估摸着一丈多方圆,大人您就派人挖去吧,五六丈深,肯定能挖到。”
陈业见他信誓旦旦,倒是不怀疑,伸手掏了一百两银票给他,苗老狗顿时脸上乐开了花。
“行了,你先去休息吧,两位姑娘也是,陈某去寻国公说说,看看接下来如何?”
陈银屏的小院里,陈为先与永国公主还未睡,说话间,有些忧心忡忡的。
至于陈银屏,则是一半身子靠在丹炉里,两只脚伸在外头一晃一晃的,很是悠哉。
陈业探身一瞧,发现丹炉里的陈银屏正在啃鸡腿,顿时有些没好气。
“好么,别人都提心吊胆的,你这丫头倒是心大,还吃上了。”
“大哥这话说的,小妹都饿了三天了,吃点儿怎么啦,大哥你是不是饿了,吃鸡腿。”陈银屏嬉笑一阵,举着半截鸡腿道。
陈业摆了摆手,跟陈为先与公主讲了讲刚才的事情。
他们夫妻俩自然也听到了那怪声,担心陈银屏出事,一直在盯着,不敢离开。
“真有人挖地道么,”陈为先眉头紧皱,“难道真的是业儿你猜测的那般?”
陈业先前,已经将苏影的猜测,漠北的萧后要夺舍之类的讲给了夫妻二人听,不过也不知真假,但如今差不多能确定,的确是漠北的蛮族之人在搞鬼。
“不管如何,总要处理一下,不能让他们继续在地下待着,而且这伙人,高手恐怕不少,国公有个准备吧,最好还是跟宫中说一下,再调遣几位大内供奉过来。”
“好,明日我就进宫,禀明陛下。”
陈业左右看看,发现宁让不在,突然又想起那有问题的话本之事。
话本烧起来,味道能令陈银屏不适,陈为先,公主与宁让却都没什么感觉,让他感觉陈银屏的体质,恐怕不是遗传之类。
“若真是夺舍,蛮族的人怎知陈银屏体质适合呢,还有太宗与五皇子,别人见一面都难,无元教又怎的专门对他们下手?”
陈业如今有点儿想不通,但感觉应该是有某种特殊的办法。
“业儿你在想什么?”公主见他凝眉思索,轻声问了一句。
“没什么,天色已晚,国公与公主先去休息吧,这里我盯着就行。”
“好,那麻烦你了。”
公主淡淡笑了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