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清宫中,张万寿看了一下谢章二人带来的道经孤本,显得很是开心。
尤其是看到那柄古剑的时候,更是激动不已。
“此剑,乃是我的一位师叔随身之物,当年战乱之时,师叔他一去不归,哎,没想到今日还能再见,有劳小友帮忙带来,老道谢过。”
“不敢不敢,”谢章哪敢受老道的礼,连连摆手,“是家祖喜好收集古剑,偶然得来,晚辈不敢贪功。”
“哈哈哈,”张万寿捋着胡子笑道,“小友放心,贫道既已答应,自然不会食言,这便是那九叶灵芝草脱落的叶子,你收好带回去给你爷爷就是。”
“多谢真人。”
谢章接过张万寿递过的小盒子,打开看了看,里头放着七八片干枯的叶子,虽与普通树叶一般,但他也不疑有假,面上露出喜色。
“至于这些珍贵药材......老道也厚颜收下了,陈小子应该与你们说了,老道这里存货也不多,只够给你爷爷疗伤所用,药王谷与鬼医门的人,若想研究那九叶灵芝草,可来京城寻老道,玉清宫开门相迎。”
“晚辈知晓了,回去便与那两边说明。”
谢章二人跟张万寿也不熟,又急着回苏州,事情既然顺利,寒暄一阵就要告辞。
张万寿点点头道:“那便去吧,臭小子你替老道送一送,没个眼力见。”
“嗯......你不说我也要走。”
陈业贫了一句,见老道抬脚要踢他,连忙溜之大吉。
三人离了玉清宫,谢章与朱子真归心似箭,随身包裹带着,马匹牵着,也未再回陈国公的打算。
等到了城门口,陈业将两封信交给二人,一封给谢青荷,一封给孙不治的。
二人收好之后,都是上了马。
“陈兄,此次多劳你从中说项,才顺利无比,再次谢过了。”
“谢兄不用提一个谢字......呃,帮我给谢爷爷带个好,也跟青荷说一声。”
“嗯,知道了,陈兄也替我等跟陈国公与公主报个歉,就不亲自辞行了。”
“好,两位一路小心,告辞。”
“告辞。”
三人寒暄两句,谢章与朱子真拱了拱手,打马扬鞭而去,渐行渐远,终于在一个路口消失了踪迹。
陈业等看不见人了,再次叹了口气,耷拉着脑袋一路闲逛,慢慢回了陈国公府。
太后的寿辰,还有一个多月时间,据说整个京城,都会举办个挺大的庆典,到时候会非常热闹。
相比于庆典什么的,陈业更乐意跟着谢章二人回苏州,不过既然答应了公主,便安心留了下来。
只是国公府平静下来,他也没什么事儿了,宁让白日要跟着先生念书,他跟陈银屏逗了几天闷子,教了教她武艺,也渐感无聊。
而且由于上次出城就被人堵了,陈为先与公主都有些担心,嘱咐他最好不要离开城里。
不过这天高洪带着几个内卫又上了门,交谈中说是要去百巧庄一趟,陈业寻思着上次没去成,这次跟着去岂不是正好。
高洪听了,笑道:“那便一起去吧,蛮族的人陛下已经警告过了,不会再明目张胆寻陈侍卫的麻烦,国公放心就是。”
陈为先想了想,也不好一直对陈业说教,便同意了。
一行人出了门,陈业问道:“高公公去百巧庄,可是有什么旨意?”
“也算不上旨意,去寻几个能人,懂音律懂蛮族话的那种。”
“可是因为那怪声的事?”
“嗯,紫苏几个丫头,不是模仿了个五成么,去百巧庄寻几个晓得蛮族风土人情的能人,相互印证一下,没准儿能再提个几成。”
“陛下想听?”
“正是,对了,紫苏她们亲自演奏的乐曲,但并未感觉有何怪异之处,倒是听她们说你感觉到了,怎么回事?”
“这个啊,就是那乐曲配上音波功,可能还有别的东西,能让人神魂不稳吧,应该跟神石加红花的效果差不多。”
“这样么......那若陛下听了,可有害处?”
陈业心道你问我,我问谁,这玩意儿应该也不是对所有人都有效果,就跟他那神仙八打不是所有人都能练一样。
“能不能影响,分人吧,看体质什么的,陈某也说不清楚,陛下自己思量吧,若感觉与平常有异,立刻停下就是。”
高洪作为皇帝身边的人,又经历了红花案,对于神石红花之类,现在估计知道的比他还多,细细思量一番,表示会奏报给皇帝。
陈业寻思一番,感觉皇帝的确应该听听,老赵家的人都该听听。
说不定能用这个判断一下,他家的体质是不是都有问题,也好做个预防,省的再来一次红花案,弄得人心惶惶的。
“我又出来啦,诶,我又回来啦......”
一行人出了城门,走出一大截之后,高洪听他嘀嘀咕咕,又见他东张西望,快一步慢两步的,都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