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死尸身上,会不会也有黑气之类的?”
陈业看着与陆昭等人说话的齐晓云,突然又想起这个,便问了问杜仲那尸首哪里去了。
“搬到地窖去了,那本书上不是说,要七日才不闹腾么,不好立刻入棺,也顺便观察一下是否为真。”
陈业心道没被江北帮的人搬走埋了,猜测道:“杜堂主是赢了赌约吧?”
“那是自然,后来江北帮的人亲眼见到,那尸首又动了,”杜仲哼道,“不过江北帮有钱,输了赌约也认,掏银子将这里的丹药买了不少。”
“恭喜恭喜。”
“哼,你小子别来这套,人家掏银子多痛快,再看看你,喝我那么多汤药,一毛不拔。”
“杜堂主你让我喝的,我又没求你,不就是多喝了点儿么,至于这么斤斤计较。”
“六罐子啊,那是一点儿?而且你小子功夫有异还不早说,根本试不出效果好不好。”
“我还以为杜堂主早看出来了,你要跟我交流交流功夫呢,谁知道没看出来?”
“你小子敢说我眼光不行?”
“我可没说......要不这样,你看咱们都有错,要不一半一半,我赔我那一部分......”
“得得得,谁稀罕你那点儿银子,留着当棺材本吧,今天老夫赚了不少,就不跟你讨价还价了,别再祸害我的汤药就行。”
二人一阵吵吵,陈业也没想到这老头儿突然口风一变,又不要钱了,寻思着应该的确赚了江北帮不少。
旁边的陆昭几人一听,连忙取了些银子出来,交给杜仲当诊费。
杜仲笑眯眯收了,随即脸色一摆,又瞪了陈业两眼。
“看我干嘛,您老可说不要了,而且江湖救急还收钱,也不怕江湖同道笑话百巧庄。”
“呵呵,没钱可以商量,有钱当然要给,百巧庄的银子也不是大风刮来的,话说你小子还赖在这里作甚,有你什么事儿啊?”
“地窖在哪儿,我去看看,没准儿能看出些异常。”
“看出来你就会说么,哼,出门左拐再右拐,然后找人问。”
陈业龇牙一乐,连忙溜出了门,七扭八拐之下,到了地窖处。
之前在义庄,他并没发现那镖头的尸首上有何黑气,不过当时尸体异动,他光注意那扭曲的动作了,不知是不是有所疏忽。
后来尸体到了丹药堂,乌泱泱一堆人来看热闹,他都没挤进去,更看不到了。
此时到了地窖口,寻思着可得好好看看,确定一下。
“来着何人?”门口一个大汉将他拦住道。
“在下陈业,老哥是江北帮的吧,自己人啊,我还与你家裴帮主一起吃过饭呢。”
大汉听他上来就套近乎,稍稍有些无语,打量两眼道:“我家帮主豪气干云,行走江湖更是不拘小节,跟他一起吃过饭的,没有一千,也有八百,陈兄弟的名号,恕我没听过。”
“嗯......前两日在下也跟着百巧庄的韩长老,去义庄看过那位镖头的尸首,如今又遇到点儿事,想来看看,是不是有所关联?”
“何事?”大汉也是一阵好奇。
“是这样......”
等陈业将太白剑派遇到的事情一讲,大汉也是蹙起了眉头。
“瘦削的年轻人,长剑......难道祁镖头真是死于他手?罢了,既是帮过忙的江湖同道,兄弟想看便看吧,随我来。”
地窖好像有三层,那镖头的尸首就被暂且存放在最下层。
不过陈业刚跟着大汉下去,人就惊了。
此时地窖中,除了尸首,还有七八人,看装束,江北帮几个,百巧庄几个。
让他惊讶的,不是人多,而是人群中有个光头,正坐在尸首边上,嘴里嘀嘀咕咕的,似乎是在念诵经文。
“呃,这是在超度么......”
“咳咳,”大汉假装轻咳两声,小声道,“祁镖头尸身有异,杜堂主说七日后才能正常,不过这位大师也是百巧庄的人,我等都同意让他来试试,看看经文有没有用,若没用再试试道家的......”
陈业心道从常理,从医术上都看不出来有何毛病,这是整上佛道手段了么,我还会跳大神呢,要不要也试试,人多眼杂,还是算了。
不知过了多久,那尸首终于又有了动静,不过比义庄之时动静小了许多。
不过即便如此,旁边念经的和尚也被吓了一跳,险些摔个四脚朝天。
但这位大师还算敬业,立刻将念经的声音提高了不少,就差来一句大威天龙了。
等尸首不动之后,周围人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也不知是不是要夸赞一声‘大师佛法高深’之类,稍微有点儿冷场。
陈业都有些尴尬,跟大汉说了一声,连忙出了地窖。
“尸体异动之时,好像真的有点儿黑气冒出,或许是七日后黑气散尽,尸体就变正常了?”
他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