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过天来,陈业跟昨日一样,又去书海堂一趟,教了董海岳两趟太极拳,便要下山。
“我还就不信了,天天都能遇到麻烦,什么动静......”
陈业刚顺着山路走了一截,就见不远处一人正扯着一个和尚说着什么。
他定睛一瞧,发现是给那死了的镖头念经超度的那位大师,好奇之下便竖着耳朵听了一下。
“法缘大师,赶紧走吧,您佛法高深,再帮帮忙。”
“阿弥陀佛,贫僧的经文好似并无用处。”
“怎会没用,先前那尸首四五个时辰异动一次,大师念了几遍经文,如今八九个时辰才动一下,说明经文有用啊。”
“贫僧觉得......”
“大师莫要谦逊,走吧,那么一大家子人呢,您不去没人镇得住场子。”
陈业见那人拉拉扯扯的,将法缘和尚扯向丹药堂的方向,稍微有点儿没绷住。
曲家人好像昨晚就上了山,百巧庄的说辞则是他们的人正好碰到有人抢夺尸体,中间又被他们截了下来。
而且还说什么鬼楼的人不是善茬,抢夺尸体干的出来,刨坟掘墓也不在话下云云。
后来双方便商量了一下,尸首再放在百巧庄三日,没异动之后再说,名义么就是寻高僧超度之类。
“看来这差事,落在这位法缘大师身上了啊。”
陈业稍稍感觉好笑,那位祁镖头的尸身,异动的时间间隔的确越来越长,但肯定不是因为经文的关系,更可能是造成尸身异动的东西本就越来越少了。
“念经就念经吧,也不干我事,赶紧回京城了,今天若再遇到事儿,我特么也找法缘大师念念经......”
俗话说再一再二,不能再三再四。
陈业离了百巧庄,上了官道一路东瞧西看,却是再未遇到什么麻烦,终于顺顺利利的入了洛阳城。
等回到陈国公府,得知陈为先去了宫中,便去见了公主一趟。
二人说话间,他提了下向董海岳求书画之事,让公主不必再费心准备礼物了。
公主一听是董海岳,也稍稍有些意外。
“董大家的画,市面上已经有一年多没新的了,你这孩子居然能求到一幅,有心了。”
“正好他就在百巧庄,而且凑巧在练养生之术,我正好知道一门,就换到了。”
公主莞尔笑了笑,说是让陈业有空也教教她。
“对了,说起武艺,昨日高洪来了一趟,送了本秘籍过来,是给你的,一会儿你带上。”
陈业一怔道:“让公主费心了。”
“你这孩子,秘籍可不是我要来的,能在萧家钱庄取银子应急的便利,是好些内卫都有的,并不是火山一事的嘉奖,秘籍才是。”
“这样啊......”
就这般,陈业离去之时,手中又多了一本掌法秘籍,名为《弥罗掌》。
他翻看一阵,感觉的确是一门上乘的掌法。
“弥罗弥罗,包罗万象,变化万千,挺适合入了先天之后练,话说这名字有点儿耳熟啊?”
陈业想了半天,终于想起,好像这《弥罗掌》就是玉清宫张万寿的一项绝学来着。
“张老道是大梁国师,给朝廷秘籍并不奇怪,但我若练了,这老道不会揍我吧......”
陈业打了个寒颤,先收好了秘籍,又去看了一趟陈银屏。
这丫头如今已经恢复正常了,只是先前嗜睡嗜吃,导致身体胖了一圈儿,到现在也没减下来。
不过陈银屏这会儿终于对练武有了点儿兴趣,听人说天天拿着把木剑乱挥,奈何的确没多少练武天分,招式都记不全。
“大哥你回来啦,看看小妹这招推窗望月用的怎么样?”陈银屏挥舞着木剑道。
“还行吧,双臂一分,跟只呆头鹅一般,不对,是胖呆头鹅......”
“哼,你就老笑话我,小妹这不是在勤奋练武么,过一阵就苗条下来了。”
“行行行,志气可嘉,慢慢练就行,别故意饿着。”
“嘿嘿,大哥还是关心我,你要不要指点小妹几招?”
“行吧,闲着也是闲着。”
陈业虽然没怎么用过剑,但好歹跟谢青荷经常讨论武艺,好些剑招还是知道的,教一教陈银屏这个初学乍练的还是没问题。
二人比划间,陈银屏问了问百巧庄有何稀奇事。
陈业想了想,便把那尸首异动的事儿讲了讲,听得这丫头一愣一愣的。
转眼到了晚上,宁让得知他回来,又带着两个跟班过来闲聊。
听闻百巧庄怪异尸首之事,也很是惊讶。
“曲家的事儿咱家听说了,”王瑾皱眉道:“没想到百巧庄也出了事,还有一个太白剑派疯癫的小姑娘,真是不妙。”
“什么不妙?”
“哦,这不是太后寿辰将至么,突然冒出这么多稀奇古怪的事儿,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