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次一别,辛夷跑去鄂王府,等着那天星蛊下崽了。
没想到再见,听她语气,却是已经得了一只。
陈业也知道天星蛊很厉害,更是稀有,这里人多眼杂,便没有再提。
“辛夷不会也跟我那便宜徒弟一样,将天星蛊养在体内了吧,咦......”
“你那什么眼神?”辛夷见他目光古古怪怪,轻哼一声。
“咱这眼神咋了,好着呢,这不给你看看,有没有被那红衣女鬼咬到么。”
“呵呵,就那玩意儿,哪能伤到本姑娘一根汗毛?”
陈业无语道:“那你大呼小叫的作甚,那句风紧扯呼不是你喊得么?”
“那是本姑娘不想跟她一般见识,”辛夷伸手一指建木上,接着道,“不信你问问那两个,本姑娘厉不厉害,见到我是不是落荒而逃?”
此时建木上,那个身量不高的老者,还有崔天禄,依旧在交手,不过崔天禄只是过两招就躲,老者一时半会儿也追不上他。
陈业从辛夷的语气里听出,她居然已经跟那两个照过面了,而且那两人还没攻击她,不免有些意外。
他现在的功夫,对上崔天禄,双方算是半斤八两,他可不认为辛夷的功夫能打赢崔天禄,更不用说那个老者了。
别说他不信,就是胡一万等人也不相信,都用一种古怪的眼神望着她。
辛夷估计也发觉了众人不信,抱着肩膀昂首挺胸,一副你们少见多怪的模样。
陈业笑道:“莫不是你对那两个扔毒药了吧?”
“陈兄弟猜的,虽不中,亦不远矣,”旁边的卢义解释道,“辛夷姑娘是用毒药了,不过不是对那两个,而是几个尸傀。”
“然后那几个尸傀就倒了,树上两个本来还对我等言辞不善,但见到这个,心生忌惮,然后他们倒是先打起来了。”莫七娘又接着说了几句。
陈业心说原来如此,转头看了看那红衣女子飘走的方向,似乎隐隐有些建筑,感觉辛夷他们是从那边跑过来的。
不过他还未询问,辛夷已经开了口。
“别老问我,你们这么多人,跑这地宫做什么,莫不是手头拮据,干上盗墓的勾当了啊?”
“辛神医别误会,”胡一万连忙晃了晃脑袋,“我等可是朝廷的人......”
“哦,朝廷的人组织挖的啊,大梁都穷成这样了么?”
“不是,辛神医想差了,是这么回事......”
胡一万一通解释,上官锦也插言两句,讲了讲病郎君和酒神剑的事儿。
这事儿其实挺简单的,刨去细枝末节,也没费多少口舌。
只是他们二人也不知道那蛮族公主的事儿,并不清楚为何朝廷要这么快就开始挖地宫,还以为是太后寿辰将至,朝廷要提前扫清京城的麻烦。
辛夷听到被酒神剑杀死的人,尸体会异动,倒是很感兴趣,得知酒神剑就在庄无忌手中,没准儿稍后就会过来,表示想见识见识。
“辛神医你们是从哪里进来的,应该不是废宅那里吧?”胡一万好奇道。
“此事说来话长,我长话短说......”
辛夷本来在鄂王府待的好好的,突然接到朝廷旨意,要她去参加当朝太后的寿宴,然后便启程来了京城。
只是路上的时候,碰到了几个南疆那边的蛊师,便悄悄跟上了他们。
本来辛夷也没想对这些人怎么样,就是想看看他们要做什么而已。
哪料那些人的目的地,也是京城,然后就‘顺路一起’来了。
路上之时,辛夷就偷听到这些人密谈,要下地宫什么的,心生好奇,进了京城还一直跟着。
今天一早,这些人在一处宅子突然没了动静,辛夷三人便进到宅子,发现了一处密道,随即进了地宫。
卢义接茬道:“那密道通向的好像是一处迷宫,我等进来的时候,也没遇到那些蛊师,后来辛夷姑娘又发现了一条暗道,我们走着走着,就到了这边。”
辛夷三人进来的地方,在深坑上方某处,陈业想了想,应该是地面通向了地宫,地宫的暗道又直接通向了这里。
“尸傀本来就是南疆的东西,现在又来了蛊师......先前发现的书册上,说的那其他人,就是这伙儿吧,不对,是百多年前跟南疆有关系的人......”
“那个不高的老头儿,应该也是蛊师,不过先前没见过,”此时辛夷又指了指建木上,开口大喝道,“喂,你们两个,不要再打啦,咳咳咳......”
陈业听她把自己喊破音了,微微摇了摇头,接着问道:“除了那两个,这里还有别的人么?”
“你这话说的,本姑娘不是人么,还有你,还有......呸......大家伙儿,没不敬的意思啊。”
莫七娘开口道:“的确还有,鬼楼不止来了那人一个,还有几个高手,那老者目前似乎孤身一人,另外还有一伙不知来历的,都在那边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