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人见穷奇扑来,本已做好了打斗的架势,但那穷奇却猛地止住了身形,瞪着双巨眼,围着三人转了几圈儿。
然后,穷奇噗通一下,趴在了地上,不仅嘴巴咧了起来,就是尾巴都在晃个不停。
“阿弥那个陀佛,这......这是怎么回事?它是在笑么?”
广觉见这穷奇行为怪异,面部咧嘴更怪,惊得话都说不利索了。
陆昭同样吃惊不小,握着长剑镇定一下道:“陈兄,它好像是在对着你笑啊。”
说着话,陆昭已经扯着广觉往旁边躲了两步,果然,穷奇那趴在地上的大脑袋,依旧在对着陈业。
陈业张了张嘴,也不明白发生了个啥,刚才这穷奇还狂暴无比,想将三人撕成碎片呢,怎么这会儿看着像只大狗似的。
“想想,好好想想,难道这穷奇认识我,不会是我养的吧,现在我虽没养,但保不齐哪天再穿一下,或许就会养,呃......不可能的,按着我的性子,怎会养这玩意儿,而且也养不起啊,难不成是......”
他脑中思绪快速转了一下,感觉自己肯定是不会养这东西的,一是费银子,二是不可控。
排除了这个的话,剩下的可能,估计还得从三百年前,天门阵中发生的事情中找线索。
那时陈业记得见过两次穷奇,一次是不凡和尚打过一只,另一次是白色宫殿里跑出来一只。
“难道是黄琼最后骑着的那只,这倒是有点儿说的通,说不定就是黄琼通过某种手段,让这穷奇认得了自己。”
不过他现在也只是猜测,毕竟黄琼也不在这儿,没机会亲自问问,看着不远处趴在地上,‘笑’的越发古怪的穷奇,也没有上前摸一下的心思。
“你莫非认得我?敢不敢说句话?点头摇头会不会?去把那个红衣尸傀给我叼过来,特么傻狗......”
陈业叨叨了几句,穷奇摇头晃脑毫无反应,但最后好像听懂了‘傻狗’两个字。
不过穷奇也并未因此攻击他,倏地站起身之后,噗的打了个响鼻,对着他一阵龇牙咧嘴,扭头就又去追先前那个年轻人了。
年轻人自然早就将这边的状况尽收眼底,同样很是惊讶,正乐呵呵的看着,猛地发现穷奇又去咬他,顿时撒丫子就跑。
“不是,大哥,大爷,赶紧管管你家傻狗啊,咬了人算谁的......”
“呵呵,说出你的来历,我就让它住嘴如何?”
“哈,说出吾名,吓汝一跳,小爷叫梁才,人送绰号......赶紧拉着点儿你家傻狗,不然我可要下死手了。”
“谁告诉你这玩意儿是我养的,想干啥随意......”
陈业心说它虽暂时没咬我,但让我去拉,想啥呢。
此时陆昭与广觉都有些目瞪口呆,可能也想问问,不过还没张口,周围就奔过来一只尸傀,二人连忙一阵配合,将那尸傀打翻在地。
“石柱顶上那位姑娘,可否告知,为何会我太白剑派的醉剑?”
陆昭一问,上方立刻传来一道女子清脆的声音道:“你看差了,不是太白剑派的醉剑哟,是本姑娘自创的。”
“方才的轻功也不是太岳道院的登云梯?”
“登什么,太高了,听不清,要不你上来说话?”
陆昭虽然心中疑惑,但这伙人来历不明,上头好几人呢,应该都不是善茬,怎会一人上去,轻哼一声,便也不问了。
此时广觉挠了挠光头,也问了一句那梁才,用的是不是神足通,梁才嘻嘻哈哈中,随口编了一个根本没听说过的名字。
“你真叫梁才?”
“如假包换。”
“行,以后画影图形上就用这名字。”
“岂有此理,放狗咬人就算了,居然还要通缉我,敢不敢留个名号?”
“别人都叫我陈爷。”
“占谁便宜呢,当小爷会信么?”
陈业心道你爱信不信,看着那梁才被穷奇追的上蹿下跳,却根本没被咬到一下,也是有些佩服,瞧着瞧着,又想起三百年前的不凡和尚来。
不凡同样会佛门六通,也打过穷奇,只是不凡要胜这梁才太多太多了,能把穷奇摁着打,梁才却只能跑。
此时想着想着,脑中好像抓到了点儿什么,不过还没想清楚,思绪就被陆昭打断了。
“陈兄,现在如何,要抓一下那红衣尸傀么?”
“行,小心些,能抓就抓,不能就算了,她那爪子太过锋利,堪比神兵利器,两位莫要硬拼,我来扛正面。”
陆昭与广觉闻言,都是点了点头。
宫殿与广场中间,隔着一段阶梯,不过也就两层,加起来也就一丈来高而已,那红衣尸傀就在上边的平台上。
三人商量好之后,也没走阶梯,纵了两下,已经跳到了上头的平台。
红衣尸傀本来在面对着宫殿的方向,就那么静静杵着,也不知道在干什么,此时可能听到了动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