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家有没有觉得,这里好像又冷了不少?”阿然打了个哆嗦道。
“的确冷了,”上官锦刚点头,又咦了一声,“而且这种冷,不是从心中升起的那种,就是正常的冷。”
陈业闻言一怔,他先前并未感觉到其他人的感受,但此刻,也确确实实发现温度下降了不少。
不仅冷了,这里还隐隐暗了下来。
地宫里本来有鬼火照亮,站在此处往上一瞅,虽看不真切,但也能看到极高处的鬼火。
但这会儿,这里仿佛起了漫天黑雾一般,无边黑暗从四面八方涌来,能见度下降了一半不止。
“肯定是那黑白无常搞的鬼,咱们还跟过去么?”辛夷一阵皱眉。
“我倒是想......呃,想跟过去的举个手。”
方才陈业想一人留下就行,辛夷却不走,其他人也纷纷留了下来。
此时他怕又‘一呼百应’,心道还是征求一下意见的好。
不过显然是他想多了,一句话下去,众人立刻都将手举了起来,看来都挺好奇的。
胡一万笑道:“这鬼地方,哪里也不安全,在哪儿待着都一样。”
“对的对的,”阿然也道,“而起陈大哥你先前不是说,闹鬼的地方最忌分头行动么,大家都一起走吧。”
“既如此,那就一起跟过去瞧瞧。”
那黑白无常离去的方向,就是这大坑上下的道路,而且行的并不快,就是常人的速度。
由于此处能见度下降,众人商量了几句的功夫,已经快要看不见他们的身影了。
不过众人快步行了一下,很快又能看清,也没太靠近,就在后头远远坠着,不至于跟丢了就行。
此时那孔秀已经不跟黑白无常发号施令了,但可能是知道打不过陈业一行人,也一直跟在黑白无常身侧,时不时的回头瞪两眼。
“病郎君,的确不是病郎君了,”上官锦眼光泛起一阵疑惑,“可他身体里的老鬼,似乎跟陈兄有仇啊,你们何时结的怨?”
“这就说来话长了,从前有座山......一天老和尚跟小和尚讲故事,从前有座山......”
其他人以为陈业要讲讲他与那老鬼结怨的经历,都竖起耳朵听着。
哪料他说了半天,一圈儿一圈儿的,都是从前有座山,故事从开头就陷入了循环,自然知道他在扯淡。
尤其是慧海和广觉,听到老和尚小和尚,还以为那老鬼跟佛门有关呢,等明白过来,险些一头栽地上。
“阿弥陀佛,施主这故事......颇有禅机......”
“什么禅机啊,慧海大师不用替他找补,这家伙神神秘秘的,就是不想说而已,”辛夷一阵瞪眼,突然又笑道,“不过这说辞不赖,以后本姑娘遇到不想讲的事儿,也这般说。”
“说吧说吧,学好不容易,学坏一出溜......”
“你说谁呢,呵呵,自己骂自己是吧。”
陈业一怔,心道好像的确有点儿骂自己的嫌疑,连忙装作一副没事人的样子。
那黑白无常,似乎要去什么地方,一直在沿着道路往上走。
众人坠在后头,不免要提几句,若是真的跟那两个打起来的话,要怎么打的问题。
广觉还是没忘他那开过光的降魔杵,惹得慧海一阵无奈。
但阴神都出来了,广觉这么想也无大错,毕竟和尚庙里就是这么教的。
不仅是他,就是胡一万和上官锦都在念叨,若是经文符箓之类的有用就好了。
陈业倒是觉得还是拳头兵器有用,但凭他们一行,加起来恐怕都不是黑白无常的对手。
三百年前天门阵中,白无常就出现过,那会儿不凡和尚,虞世通,薛平都三人连手,都拿他不下,最后还是靠能克制的兵器才能取胜。
不凡和尚跟虞世通,可是大越江湖排名前十的高手,薛平都功力差些,但神力惊人,一杆方天画戟耍开,威力并不逊那二人多少。
现在他们这一行,也就几个先天而已,慧海老和尚功力高一些,可若说他能比得上不凡和虞世通,那就高抬了。
而且现在可不止一个白无常,还有个黑无常呢,比三百年前场面更劣势。
“好消息是有克制的兵器,坏消息是这些兵器,恐怕比不上三百年前大越重铸的那些,毕竟人偶那边那么多,材料纯度肯定不够......”
陈业一阵思索,感觉这些兵器,就是大越朝廷特意用这种方式留下来的,就跟大越太宗对付天人之后,特意留了一批兵器一样。
此时他扭头一瞧,发现辛夷和阿然在打量他找到的那颗果实,便凑过去问了一嘴。
“怎么样,是不是好东西?”
“目前不清楚,”辛夷指了指果实道,“外壳都快化成石头了,得敲开才能知道。”
“真是建木结的果实么,树也快成石头了,怎会结果?”
“那谁知道,若是以前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