显然,须卜伊这位蛮族大巫师并不会请神,闻言又哼了一声,便不再说话了。
此时胡一万等人,可能也猜出一些,地宫里有什么东西,是蛮族之人需要的,朝廷也默许了他们进来。
而且见陈业一直与那大巫师有一搭没一搭的说话,自然也能猜出陈业知道内情。
“陈兄,蛮族的人到底为何进来?”
“朝廷不说,我也不好说,抱歉抱歉......”
“神神秘秘的,很重要的事儿?”
“的确重要,这事儿不成,大梁跟蛮族没准儿要打起来也说不定。”
“啥?”
一行人一听,都是有些吃惊,这都上升到国与国的层次了,的确不好再追问,都是若有所思的安静了下来。
随着众人一路往下,那黑白无常先人一步,已经到了建木下方的空地上。
须卜伊神色一紧,招了招手,带着蛮族的人快步追了上去。
不过还未等他们有所动作,建木上突然落下几道人影,径直朝着黑白无常扑了过去。
“嗯嗯嗯......什么情况?”
陈业怔了怔,定睛一瞧,发现居然是鬼楼的人,不知何时从宫殿那边跑出来了,躲在了建木上。
不过看他们的架势,好几人冲向黑白无常,姚鼎之却是趁机拎着昆吾剑,照着孔秀就刺了过去,应该还是想抢酒神剑。
可显然,鬼楼之人低估了黑白无常的实力。
也就两三个照面的功夫,黑白无常周围几人便均被逼退了出去。
白无常脑袋一晃,嗖的跳到了姚鼎之身边,举哭丧棒就砸。
姚鼎之的实力,其实胜过如今的孔秀,但若想几招之下,就能将孔秀拿住,也是不能。
此刻突然身后恶风不善,第一时间倒是不惧,回首一剑就削在了哭丧棒上。
不得不说,昆吾剑的确是神兵利器,嗤的一声轻响之后,如切豆腐一般,哭丧棒已经被一分为二。
白无常似乎都愣了一下,但紧接着左手一探,便照着姚鼎之抓了过去。
姚鼎之手中长剑倏地回转,直接削在了白无常手臂上,寒光过处,白无常一条手臂应声而落。
“哈哈哈哈,黑白无常,不过如此,看本座不将尔等......他奶奶的,长得这么快。”
姚鼎之一句话没说完,就见白无常浑身一震,半截手臂已然恢复如初,掉落地上的半截手臂却已消失不见。
而且那哭丧棒也同样变得完整,仿佛根本没有被斩断过一般。
白无常被斩了两剑,似乎谨慎了些,口中发出一阵含糊不清的声音,立刻跟黑无常一起,围向了姚鼎之。
姚鼎之手持昆吾剑,的确能以一敌二,但几招过去,砍中是砍中了,可架不住黑白无常恢复的太快,可谓毫无建树。
而且黑白无常或许武艺不行,但招招势大力沉,速度也快的邪乎,就是姚鼎之仗着有昆吾剑,也很快落入了下风。
至于其余几个鬼楼的人,那是根本就上不去,被黑白无常的哭丧棒与勾魂索一碰,就被打到一边儿去了。
胡一万惊道:“那两个穿黑袍的,看着挺厉害啊,怎的一招都顶不住?”
“黑白无常不仅力气大,”卢义摇摇头,“或许劲力中还有别的东西,那些人没法抵挡。”
“对了,卢老哥先前被那黑影劲力碰了一下,就十分难受来着......”
陈业倒是认得那两个穿黑袍的,是鬼楼的幽冥二使,还打过架,见他们都很难抵挡黑白无常的攻击,顿时皱了皱眉。
“话说幽冥二使,指的或许就是黑白无常吧,这特么假的碰到真的,有些露怯啊,不对,黑白无常也不是真的......”
就在众人惊愕之际,须卜伊却是一阵呼喝。
“陈大人,鹬蚌相争,渔翁得利,速速下来。”
陈业一愣,心说是啊,这鬼楼的人先上去吸引火力了,那还等什么,总比他们过去硬拼的好,连忙跳了过去。
“大巫师,有什么手段赶紧用,鬼楼的人挡不了太久。”
“嗯。”
须卜伊沉声应了一句,对身后两个蛮族老者打了个手势,三人同时晃动起手中铃铛,同时口中念念有词,很快形成了一阵阵独特的韵律。
陈业一听,耳熟的很,就跟紫苏几个花音门弟子模仿出来的那声音差不多。
不过细细一想,应该也有不一样的地方,毕竟那萧后魂魄听紫苏等人的曲调,魂魄直接飞了,须卜伊三人这种,大概是招魂的。
“哼,估计是萧后在陈国公府地下,已经听过无数遍,想让魂魄不稳,趁机夺舍陈银屏,但没成功,又没有及时恢复,恰好碰到地宫出世,被里头的东西勾了魂了,真是自作自受......”
陈业脑中一阵瞎琢磨,又感觉地宫里的东西应该没出去,大概是这里有‘地府’的一些规则,天然吸引游荡的魂魄,更可能是萧后的魂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