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得不说,在场之人功力都是不俗,一堆兵器全都带着破空声响,砸在了黑白无常身上。
就算这两个坚硬异常,鬼楼之人的兵器不好使,可人偶那边的兵器却有附加效果,刹那间有好几件儿钉在了黑白无常身上。
就在此时,漫天的哭丧棒也落了下来,不过可能是正好打断了黑白无常‘施法’,勾魂索有所松动,砸下来的哭丧棒也是威力大减。
可即便如此,轰隆隆声响中,一群人也是被砸的四处乱躲。
陈业的铁锏倒是没扔,但此刻他也没用铁锏抵挡,因为两条手臂上还缠着好些锁链呢,连忙到了陆昭与广觉身边,双臂一阵急舞。
“蹲下。”
陆昭与广觉目光过处,也知道了他要做什么,连忙身子一低。
紧接着叮叮当当声中,十几根哭丧棒已经砸在了黑色锁链上。
陈业只感手臂一下下巨震,好在还能抵挡的住,运起全身功力一阵硬接。
等落雨般的哭丧棒过去,陈业手臂都快没知觉了,不过感受了一番,骨头并没断,只是被砸的双臂抖个不停。
好消息,哭丧棒把他手上的黑色锁链也给砸开了,坏消息,那白无常又举起了哭丧棒。
虽然可能是刚放过大招的关系,这次半空凝结的哭丧棒少了许多,但再来一次,所有人都受不了。
“陈业小子,可敢与我过来。”
此刻姚鼎之那边,黑色锁链也有些不灵动了,被他用昆吾剑劈成了碎片,冲向黑白无常之际,对着他喝了一声。
陈业心道,这特么让他帮蛮族之人就够违心了,现在居然要跟鬼楼之人合作对敌,顿时气的想骂街。
但他能如何,鬼楼的人被锁链缠住,他可以不管,但现在慧海,陆昭还有广觉还被勾魂索缠着呢,刚才三人可是要帮他忙的。
尤其是慧海老和尚,刚才硬接了一堆哭丧棒,受伤不可谓不重,再来一回,怕不是要死这儿。
“他奶奶的,有何不敢,削它们。”
陈业见姚鼎之上去,已经缠住了白无常,飞起身形,先给那黑无常来了一记魁星踢斗。
黑无常控制着勾魂索,消耗似乎也是极大,依旧没动弹,只抬左臂挡了一下,直接被陈业连手带脑袋踢了个瓷实。
只是黑无常身体太结实了,只身体被踢歪了一下,似乎屁事没有,尤其配合上它那一张毫无表情的面容,仿佛在嘲讽陈业一般。
陈业气的三尸暴跳,心说你不动是吧,那老子不踢你,当即又是几下百尺竿头,鱼跃龙门,一脚一脚照着黑无常脑袋踢个不停。
“混账小子,你在干什么,用锏砸它啊。”姚鼎之骂道。
陈业不是不想用铁锏,只是刚才硬接了一堆哭丧棒,手臂还是酸麻着,能拎住铁锏就不错了,抡起来也没多少力道,只能用脚踢。
“你叫个屁,还说老子呢,你会不会用昆吾剑,削它脑袋,削胳膊有个屁用。”
“谁不知道要削脑袋,本座削的到么,你行你来?”
“我来就我来,把昆吾剑给我。”
“放你十八辈儿祖宗的屁,当本座是傻子么?”
“狗屁的副楼主,简直废物一个。”
“你个王八犊子......”
二人各施手段中,互相一阵对喷,奈何黑白无常身体太结实了,恢复力更是逆天,也只能勉强打断二人的组合技,根本杀不死它们。
就在此时,陈业身后传来了辛夷的声音。
“陈业你行不行,不行就一边儿去。”
陈业扭头一瞧,就见不仅辛夷过来了,还有卢义与胡一万,三个蛮族的人。
除了辛夷,其他人也不废话,持着从人偶那边得来的兵器,过去就对着黑无常一通乱劈。
“你扛着阿然的机关匣作甚?”
“自然要打人,不对,是打鬼,”辛夷伸手拍了拍肩上的机关匣,嘿嘿一乐,已经到了卢义等人身后,“扯住它双手。”
辛夷等人刚才可能已经商量好了,此刻卢义等人乱劈了一阵,几人两边一分,扯着黑无常的手臂就往两边拉。
只是黑无常力道极大,几人也有些控制不住,身形一直在晃。
不过有一刹那的功夫也够了,辛夷扛着机关匣,早已对准了黑无常的脑袋,嘎嘣一下摁下了机关。
呛亮亮一阵清脆的响声之后,辛夷都被机关的力道震得后退数步,而黑无常脸上,已经布满了金铁碎片。
陈业见此情形,已经知道,机关匣里发出的,就是阿然之前弄下来的兵器碎片,没想到这会儿还真的用上了。
而且机关匣打出的力道极大,很多碎片居然直接穿透了黑无常的脑袋。
“它恢复的太快,继续砍......”
“砍个屁,你不行就一边去,别拦着姑奶奶,都散开,毒死了别怪我。”
辛夷随手将机关匣扔给了他,大喝一声,已经到了黑无常身边,劈头盖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