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关我啥事,这剑若真的那么危险,你们倒是挂个牌子啊?”病郎君感觉一口黑锅扣了下来,连忙一阵大喊大叫。
“闭嘴,叫个屁啊,信不信小爷揍你?”
梁才一阵威胁,病郎君吓得连忙闭嘴。
此时陆昭拱了拱手道:“这酒神剑,乃是太白剑派虞祖师的佩剑,诸位可知,当初酒神剑为何遗失了?”
“这就难为我等了,你太白剑派的都不知道,我等怎的清楚,也许大概可能,就是当初战乱的时候,没保管好,就那么丢了呗。”
“病郎君持此剑,杀了两人,一个姓曲,一个姓祁,还伤了在下一位姓齐的师妹,姓氏皆与祖师的虞字发音相近,诸位可知为何?”
“这个啊,哈哈哈,你家虞祖师在三百年前,砍死过那白无常一次,大概被它记住了呗,不过这所谓的白无常,脑子本来就不好,通过酒神剑再影响人,导致病郎君脑子更不好了,或许是因为如此,才杀姓氏相近的人吧。”
陈业闻言,感觉倒是跟他之前猜测的差不多。
不过他心中一动,也开口问道:“梁兄可知,是封印里的东西在相隔千里影响人,还是有些脏东西附在了剑上,才影响持剑之人?”
“我倾向于前一种,酒神剑的材料......算特殊,但并没有那么特殊,只是结实而已,上头虽后来又沾染了一些东西,但这些东西,并不能承载那些鬼气邪气之类的。”
“所以,是这些沾染的东西,能跟封印里的东西建立联系,才导致酒神剑能影响病郎君?”
“大概就是如此吧。”
陈业心道这特么不就是量子纠缠么,恐怕就是神石类似的东西。
就在他思索之际,病郎君又喊道:“这么说,那杀人的事儿可不赖我啊,都是这破剑惹得祸,快放我走,万一酒神剑再影响到我怎么办?”
“呵呵,若不是你把剑从废宅拿出来,怎会惹祸,闭嘴,不然揍你。”梁才又威胁了一下。
此时陈业突然想到了什么,看向了姚鼎之那边。
“我说副楼主,你们想要这酒神剑,莫不是想用它,跟封印里的东西建立联系?”
姚鼎之冷笑道:“你当本座会告诉你么?”
“听人说,封印里的鬼东西,是你鬼楼的祖宗,可是真的?”
“纯放狗屁......”
“哈哈哈,鬼楼鬼楼,祖宗是鬼很正常啊,说的通,说的特别通,不然你们取这么个名字作甚?”胡一万嚷嚷道。
“呵呵,你们一帮傻子愿意这么想,随便。”
陈业见姚鼎之一脸无所谓的擦拭着昆吾剑,微微皱了皱眉,心说难不成想错了,可先前沈绰明明这么说的。
“靠,我怎会相信这个无元教的圣女,这女的说话总是真假参半,先前还说酒神剑是地宫的钥匙呢,结果是封印这边,谁知道这句是不是真的......”
就在三方人‘相谈甚欢’的时候,辛夷突然靠近他,压低声音说了一句。
“那个小老头儿又来了,不止一个,是三个蛊师。”
陈业眉头一挑,不着声色的瞧了四下一阵,却是没有发现,感觉又是辛夷体内的天星蛊在示警了。
“三个?这么确定?”
“哼,就在广场入口那里,除了那小老头儿,还有一男一女。”
“厉害啊,男女都能感觉出来......”陈业见辛夷在瞪他,连忙一阵讪笑,“对了,你们先前追踪的那些蛊师,有几个?”
辛夷想了一下,嘴角一勾:“一共九个,那小老头儿虽是一伙,但没跟他们一起,如今看来,死的只剩下三个了。”
陈业一想,感觉是这些蛊师在迷宫那边转迷糊了,碰到朝廷的人打了起来,损失了些人手。
“地宫里的尸傀,肯定就跟他们有关系,你能不能看出点儿什么?”
“哼,还能是因为什么,养尸喽,从那红衣尸傀身上就能窥得一二,总有些人想做些长生不老,死而复生的美梦,然后弄一堆这些奇奇怪怪的东西。”
“你这话说的,谁还不想活的久点儿啊,很正常。”
“呵呵,该死的时候就死,真有神仙你喊一个出来看看啊,本姑娘给他切开后,若确定真的是神仙,我也给他磕一个。”
“咳咳咳,神仙我没见过,这边不是有鬼么......”
“切开脖子就死了啊,有个屁用,而且都没脑子的,成了这样也是遭罪,瞎折腾个啥?”
陈业一乐,感觉辛夷不是很喜欢这些古古怪怪的东西,又问了问那红衣尸傀的事儿。
但辛夷对南疆之事,知道的也不多。
不过从那红衣尸傀身上能判断出,这女子生前应该也是有身份的,一来是衣服就很华丽,二来体内蛊虫很不一般。
“养尸养的,应该不是这红衣尸傀吧?”
“自然不是,这红衣尸傀只是陪葬,正主不是在封印里头,就是在宫殿周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