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封印既然是封印,肯定不会只是一座普通建筑,不然这一大坨早就跑出来了,宫殿之中,应该有些特殊之物。”
现在张万寿虽依旧能顶得住,还占据上风,但不是长久之法,陈业思索中,左右看看,终于瞅见了阿然,连忙走了过去。
阿然一会儿抬头看看战场那边,一会儿摆弄一下那降龙木,突然见他过来,连忙将降龙木往身后一藏。
陈业看到她这下意识的动作,心中一阵好笑,对着她便招了招手。
阿然却还一阵摇头晃脑,故作不知。
“干嘛?”
“你说呢,降龙木拿来。”
“什么降龙木?呃,你说这树疙瘩啊,这叫降龙木么,我怎么感觉像建木。”
陈业听她这么说,也是微微怔了一下:“真跟那建木一样?”
“要我说,就是建木,”阿然此刻一本正经,晃了晃手中的降龙木道,“只不过这根,大概是很久之前弄下来的,还保存着一些树木的特征,而不像那边的建木一般,都快化作石头了。”
陈业倒是不怀疑阿然的眼光,不过黄琼的信上,却没有提起这个,也不知道这降龙木到底有什么用。
“行,算你厉害,跟我来。”
“干嘛,我可打不过那怪物。”
“谁让你打架了,想要银子就跟我走。”
“银子?哪里有银子?哎陈大哥你说清楚啊......”
陈业叫上阿然,到了观战的高洪身边,跟他说了几句,高洪也喊了一些内卫,一行人绕过了战场那边,钻进了宫殿的大门。
宫殿大门后,有一条两丈来长的通道,众人还未走到尽头,就听到里头传来了打斗声。
宫殿之内的空间还挺大的,除了飘着一些鬼火,四周墙壁上的长明灯此刻也亮着。
陈业刚才只闻其声,其实已经猜到里头打斗的人是谁,因为他先前观战的时候,发现鬼楼的人不知什么时候不见了,还有就是梁才一行也少了几个。
此刻终于进到里头一看,果然就是他们。
“咳咳咳,清场了,烦请诸位离开吧。”
“清场?张真人不在,就凭尔等也配?”姚鼎之喝了一声。
高洪闻言,眼神微眯,冷哼道:“对付尔等杂碎,何须国师出手,来人,围了他们。”
七八个内卫一听,立刻抄起兵刃围了过去。
陈业心说打个屁啊,哪有这闲工夫,再次开口道:“我说副楼主,能不能看清点儿形势,酒神剑你肯定是拿不走了,宫殿里的东西也别想,瞎折腾个啥,别耽误我等办正事行不行?”
“哈哈哈,也不是不行,白来一趟,气性大了点儿,那你们忙着就是。”
姚鼎之肯定也知道,再打下去,他们能不能出去都是个问题,此刻也不装了,与幽冥二使飞身一纵,越过了几个内卫,沿着通道跑了。
此刻梁才笑道:“那诸位大人,我等也走了啊?”
“等等。”
“大人有何吩咐?”
“吩咐不敢当,”陈业问道,“诸位与鬼楼的人进来,不知所为何事?”
“呃,这个啊,鬼楼的想拿点儿东西走,不过拿不动,至于我等,想解决解决外头的麻烦,哪料进来一看,屁的办法没有。”
陈业见他指着宫殿中央一个圆形石台,迈步上去瞅了瞅,发现石台中间位置,镶嵌着一些金属。
这些金属也不知是什么材料,整体呈圆球状,雕刻的十分精细,像是颗镂空球,一层一层的重重叠叠,内部好些水银状的东西正在有规律的蜿蜒流动。
“这镂空球也不是很大,鬼楼的人为何拿不动?”
“拿个球没用,里头那些水银......姑且就叫水银吧,经年累月之下,已经不用靠外力维持,就能自行流动,这个外壳没用了。”
“哦,那这些水银又是什么?”
“不知道啊,大人你没准儿知道......”梁才笑了笑,一伸手,从旁边一个老者手中拿过酒神剑,随手扔给了他,“上头的红色裂痕,就是这些水银腐蚀出来的,两者本是一体,反正我等是没办法了,大人你看着弄吧,告辞。”
“陈小子......”
高洪感觉这些人还是知道些什么,但见陈业点了点头,还是挥了挥手,让几个内卫放开了道路。
陈业打量了几眼酒神剑,又问了走到通道口的梁才一句。
“鬼楼的人,是不是能通过酒神剑,或者这些水银,沟通那什么仙宫?”
“不错,不过也不是谁都行,据说鬼楼最初的楼主,就是通过酒神剑,向仙宫里的仙人讨了些秘籍仙丹之类,也不知真的假的,大概是鬼楼被裴嵩阳打的元气大伤,这些家伙又想起了这茬,想再来一回吧。”
陈业闻言,顿时无语的很,也不知当初裴嵩阳到底给鬼楼留下了怎样的阴影,打的这些家伙都不想走寻常路报仇,而是问上鬼神了。
“辛夷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