遇到了一些水银状的东西?”
“呃......是。”
陈业想了想,还是说了出来,毕竟进地宫的人不少,无元教真的不择手段打听,肯定能问出来,多隐瞒一时半刻也没必要。
沈绰从他口中确定之后,神色变得有些奇怪,好似神游天外了一会儿,最后叹了口气。
“既如此,我只能说,将那东西毁了吧,当然,若你们有法子能做到的话......”
“你们的目标也是这个?”
“嗯,其他人想把那东西带回无元教,不过我么,却是想找机会毁掉,毁不掉也不能让它回去。”
“为何?”陈业一怔。
“先前不都说了么,”沈绰微微一乐,“本姑娘想做个好人啊。”
“你不是圣女么,怎么好像一直盼着无元教被灭了似的?”
“圣女?现在的确算是个名分,将来哪天,说不得......在王屋山那会儿,我好像说过,你若想灭了无元教,本姑娘会配合你来着,这话依旧作数哟。”
“真的假的?无元教大本营在哪儿,你直接通知朝廷不行么?”
“哎,无元教哪有大本营,也就那么几个据点而已,朝廷的大队人马直接杀上门去,这不明摆着有内鬼么,本姑娘还不想暴露。”
陈业皱了皱眉,感觉眼前这沈绰的确是希望无元教被灭了的,但又有点儿纠结的样子,也不知道她刚才说的,到底哪句真哪句假。
“这女的不是好人啊,不能尽信......”他心中嘀咕了一声,又问道,“那些白色水银,到底是什么东西?”
“不知道,反正不能落无元教手里,对了,刚才你说的那么轻描淡写,说什么地宫里的麻烦都解决了,看来你们还是疏忽了什么,再仔细查查吧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陈业一怔。
“秃子头上的虱子,明摆着的意思喽,你们没有处理干净呗,饭也吃完了,告辞告辞。”
沈绰说着话,提起桌上那一篮子大头菜,扭头便走下了二楼。
陈业一阵疑惑,并未感觉沈绰在忽悠他,可说的模模糊糊的,也不知道她指的到底是什么麻烦。
“难道是那一坨黑气?不对,她像是知道这个,莫非是那紫衣尸傀?也不对,那紫衣尸傀还没黑气厉害呢......”
他想的一阵头疼,也没想到地宫里还有什么,而且朝廷的人又已经派了不少人下去搜查,直到他离开皇宫,也没传来什么特别的消息。
“罢了,真有麻烦,稍后也会知道,在这里瞎想个什么劲儿。”
陈业晃了晃脑袋,发现桌子上杯盘狼藉,顿时气的要死,也没了再吃下去的心思,下了楼,径直朝陈国公府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