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业在陈国公府待了两日,一直在钻研那弥罗掌。
这掌法非常难练,尤其是他没人指点,便更难了。
不过宁让念完书,晚上有空会找他‘切磋切磋’,短短两日,招式算是练熟了。
至于如何配合内力,如何发力,如何打人之类,恐怕就得需要相当长一段时间,他才能有所领悟。
然而惬意的时间不长,两日之后,宫里就有皇城司的内卫来找他,而且陈业还认识,却是程艺老将军的孙子程贤。
二人出了陈国公府,去皇宫的路上,陈业便问道:“程兄怎么来传陛下口谕了?”
“这个啊,陈兄现在也算皇城司的人,宫里的太监便将旨意送到那边去了,我闲的无聊,就出来走走通知陈兄喽。”
“原来如此......宫里找我,肯定是关于那地宫的事儿吧?”
“不错,”程贤一阵左看右看,压低声音道,“我打听过了,陛下已经决定,让陈兄你带着那机关匣,跑一趟铸剑山庄。”
陈业一听,就是一阵牙疼,虽早有猜测,但事到临头,还是免不了不爽。
“皇宫里高手不少吧,为何单单找我,骡子拉磨还要休息休息呢,太不把人当人了吧?”
“谁说不是......咳咳咳,陈兄慎言,能者多劳嘛,这乃是陛下器重,而且就算有高手武艺比陈兄强,但一路上,也不敢保证那机关匣不出意外。”
陈业叹了口气,感觉这个意外,并不是指机关匣被人抢了,而是担心里头的东西莫名其妙失控。
皇帝这个考量,其实没错,但话又说回来,他也不能保证啊,他到现在都不知道那水银状的东西是啥玩意儿呢。
“所以,陛下给我配了多少保镖?”
“保镖?那没有。”
“啥玩意儿,过分了吧?”
“陈兄别急啊......”
程贤连忙凑到近处,跟他小声叨叨了几句,将打听到的事儿讲了一遍。
地宫里的东西不少呢,那些黑白无常,干尸,尸傀之类的,如今已经全被烧成了灰,用铁盒子装了起来。
朝廷的意思,是让一些人,带着这些东西大张旗鼓出发,用以掩人耳目。
至于那机关匣,则是让陈业一人带着,从另一条路走,尽快赶到铸剑山庄。
“这么麻烦,直接派大军一起护送就是。”
“的确派了大军,保证那些东西不出事,但恐怕走不快,那机关匣里的东西,似乎更令朝廷忌惮,想尽快销毁。”
陈业挑了挑眉道:“朝廷这是知道了点儿什么?”
“这程某就不太清楚了,好似跟前朝什么天门阵有关,陈兄想要打听,可以问问高洪公公。”
陈业一想,大概明白了怎么回事。
三百年前的天门阵,民间虽没什么线索,但朝廷想要查,肯定也能寻些蛛丝马迹,估计是知道了那水银就是导致天门阵异常的一些事,怕在大梁再来一回。
“为何要让我去呢?对了,老赵也去天门阵遛了一圈儿,那会儿还想抓那獬豸当坐骑来着,没准儿朝廷已经把那獬豸,跟地宫里的异兽联系起来了......”
陈业感觉,皇帝赵元昌应该是知道了点儿啥,毕竟那书房里,还有他冒充神仙的画像呢。
就是不知道,他去过三百年前的事儿有没有露馅,毕竟前朝似乎并不想天门阵的事儿清晰流传下来,再加上百年战乱,典籍记载什么的,肯定没有多少。
“罢了,估计是觉得我能收起那些妖魔鬼怪,大概也能控制住,理是这个理,但特么我瞎弄的啊,手真欠。”
等二人到了皇宫,倒是不用再见赵元昌了,直接有人带他去见了高洪。
高洪一板一眼的宣读了一下口谕,便让他明日启程。
“高公公,陛下还说什么别的了么?”
“呃,让你小心点儿,快去快回,毕竟还要参加太后寿宴呢。”
“啊?这还赶得上嘛?”陈业心道从洛阳到铸剑山庄,千里之遥,而太后寿宴已经不到一个月了,这么打个来回,朝廷想累死他啊。
“累点儿肯定,但更累的,是马匹,”高洪笑道,“陛下有旨意,已经从骐骥院给你调了一匹乌龙驹过来,日行千里不敢说,打个折扣绰绰有余。”
“乌龙驹?”
陈业一怔,紧接着就是一阵欣喜。
他虽不太懂养马,但世上有名的马匹还是知道一些的,这乌龙驹就是天底下顶尖儿的那种。
高洪接着道:“让你一人去,可不是有意难为你,那机关匣子里的东西,越少人知道越好,而且谁知道会不会影响其他人,朝廷已经给你规划好了路线,加上绕路,大概一千两百里,骑上乌龙驹的话,五六日肯定能到。”
陈业算算,这已经是神速了,古代虽有八百里加急之类的,但那都是中途换马才行,乌龙驹一匹马单独跑这么远,只需五六日,的确是宝马良驹。
“我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