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终,陈业没捞到机会,施展那往地上倒水的馊主意,因为等他们回到均州城的时候,化生神水已经被抢了。
俞三庭和南岩两个道人刚离开钱庄不久,钱掌柜便收到了一封勒索信,让他将化生神水拿到一个地方,换钱来平安回去。
钱掌柜担忧儿子,六神无主之下也没耽搁,带着东西就出了门,结果么,刚出门没多远,就被一伙蒙面人抢走了。
“大概就是如此了,幸亏这位陈兄弟出手,将小儿救了回来,钱某感激不尽,感激不尽呐,哎,以后可不敢乱收江湖上的东西了。”
钱掌柜一手擦着冷汗,一边将事情讲了一遍,另一只手死死的勾着钱来的脖子往身边带,勾的钱来直翻白眼。
“爹你松开我啊,我喘不上气儿了......”
“哦哦哦,不对,儿子你莫不是被劫匪伤了?”
“我是被你勒的。”
陈业瞧着这一对儿父子耍活宝,也是乐了出来。
他进来钱庄的时候,就发现这里不仅有好些护卫,还有一些士兵,感觉应该是特意找来保护钱庄的。
陈业一想,就感觉那些人应该是没有强闯钱庄的打算,毕竟真的硬拼,不见得能讨的了好。
不过话说回来,这些士兵能来保护钱庄,乃是分内之事,却不见得会拼命保护钱掌柜,尤其是他还出去了。
陈业又问了问,果然,钱掌柜带着化生神水出去,就只有一些护卫跟随。
而且,抢东西的人,应该是知道先前有太岳道院的高手在,特意等他们走了之后才动的手。
“钱掌柜如此着急出去,就不怕人财两失么?”
钱掌柜苦笑道:“怕是怕,但我就这么一个儿子,还能不换怎的,而且东西烫手,出了钱庄不管到谁手里,那些绑了小儿之人听到消息,或许就会放了小儿吧,不行就再出些银子呗......”
陈业摇了摇头,盼望那些人好心,这位钱掌柜也是真急了,不过自古绑票这事儿,受害人一方都是被动,大多都是被人牵着鼻子走,也不怪他。
反正如今人好好回来了,也算逃过一难。
陈业问了一嘴,得知化生神水是钱掌柜用八百两银子买的,这对于普通人家是天价,可对于钱掌柜,恐怕就是洒洒水,怪不得没有多少心疼的模样。
“前一次有丁衍五百两买昆吾剑,这回八百两得化生神水,江湖上的好东西都这么廉价的么,我怎么没碰到这些好事儿,嗯,倒是有一回用一千多两,将九叶灵芝草卖了......”
钱掌柜跟陈业还有太岳道院两人说了会儿话,有钱庄伙计过来,说是外头还有些江湖人没走,就是跟着钱来回来的那些。
“拿二百两给他们分分,说话客气点儿。”
“嗯,知道了。”
伙计走后,钱掌柜连忙对着陈业三人又行了个礼:“多谢三位帮忙,还请稍坐一会儿,钱某去准备一下饭菜,聊表谢意,稍后还有重谢。”
客厅之中,如今就剩下了陈业还有太岳道院二人,双方刚认识,也不知说什么好,便有一搭没一搭的瞎聊。
陈业此时又想起铸剑山庄要搬家的事儿,正好碰到了太岳道院的人,便稍微问了一下。
“确有此事,”南岩点了点头,稍稍有些诧异道,“没想到陈兄弟与燕庄主他们这么熟悉,这都与你说了。”
“关系还行,还行。”
旁边的俞三庭刚要说什么,突然一拍脑门,哈哈笑道:“我就说陈兄弟这名字很耳熟,师叔你忘了,燕庄主信上不是说,一位叫陈业的少侠,通知了他们火山的事儿,铸剑山庄才撤离的及时嘛?”
“啊,就是陈兄弟你么?”
“若是没有别人,那应该就是我了。”
俞三庭与南岩一听,都是笑了起来,再次说话,已经亲近许多,看来太岳道院跟铸剑山庄的关系的确是不错。
陈业好奇一问,二人也未隐瞒,说是燕铁手的爷爷,就曾在太岳道院学艺,因为这个的关系,两边素有往来,交情一直挺好。
三人正说着话,钱掌柜已经让人准备了一桌子饭菜,与儿子钱来一同接待。
饭桌上,陈业又好奇问道:“听说钱掌柜本来打算将那化生神水,送到萧家来着?”
“正是如此,”钱掌柜解释道,“这四海钱庄,萧家是主家,近几年一直想培养几个家族子弟出来,成为江湖高手什么的,让我等这些掌柜,有机会可以收些江湖上的秘籍,好兵器之类的东西。”
“这样啊......”
“哎,就是钱某以前也没太关心过江湖上的事儿,都没收到过什么好东西,没想到如今刚收到一件儿,就惹了大麻烦,看来还得多向人讨教讨教才行。”
陈业去年碰到萧念萧晚的时候,就是两女刚从唐门学艺归来,那会儿也打听过,萧家的确是想培养族中子弟练武来着。
毕竟是开钱庄的,家大业大,免不了被人惦记,全靠朝廷帮衬的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