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业只听三人说了几句,已经隐隐感觉哪里不对,心说什么好事,什么又倒霉的,尤其中间好像还牵扯了哪个姑娘。
此时他脑子刚一转,又想起了昨日县丞支支吾吾问他有没有成婚的事儿,再瞧瞧丁衍与叶景天两人尴尬的神色,联想到一种可能,顿时一阵五雷轰顶。
“那个吧,这位冥河姥姥,莫不是要给哪位姑娘招亲?”
“好像是她的外孙女,哎,小道是个道士啊,这可如何是好?”丁衍一阵唉声叹气。
叶景天哼了一声道:“丁兄莫要胡扯,你只是进道观习武而已,算个什么正经道士,别想置身事外。”
“诶,叶兄你连道袍都不穿,也没跟其他姑娘有牵扯,不如就认了吧?”
“凭什么我认,要不是你那张破嘴,我等怎会来此,要认也是你认。”
“福生无量天尊,罪过罪过啊......”
“后悔也晚了,而且你的词儿是不是念错了?”
陈业听二人一阵叨叨,就知道不幸言中,被二人吵得头疼,连忙打断道:“两位停一停,还是先帮陈某介绍一下这位姑娘吧?”
“你看我这脑子,”丁衍拍了拍脑门,连忙道,“这位乃是药王谷的高徒,吕明真姑娘。”
吕明真十八九岁模样,生着一张鹅蛋脸,面相十分柔和,而且有两颗小虎牙,一笑起来显得十分俏皮。
此时这姑娘轻轻施了个礼,问道:“这位大哥就是陈业吧?”
“正是陈某,吕姑娘认得我?”
“方才丁衍喊了一声陈兄,而且葛宴爷爷也描述过你的相貌,再加上你的兵器,所以斗胆一猜。”
“葛宴前辈是姑娘爷爷?”
“师爷辈儿的,”吕明真盯了陈业两眼,又笑道,“还要多谢陈大哥帮忙牵线,可以让小妹去得玉清宫,有机会一堵那九叶灵芝草。”
陈业知道葛宴还要帮谢望疗伤,去不了玉清宫,不过也没想到药王谷会派这么一位小姑娘去。
倒不是他对小姑娘有意见,毕竟论起医术,辛夷就已经很厉害了,想必这位吕明真姑娘也同样有真才实学,总不能药王谷的人都失了智,随便找个人去一趟,看看就回去吧。
“吕姑娘不用如此,你能去其实跟我没什么关系,主要是张老道......张真人想找人培育一下九叶灵芝草,药王谷精研此道,肯定能帮得上忙。”
“灵芝草乃天下奇物,我药王谷只有记载,从未亲眼得见,如今有这机会,谷中的人都抢着去呢,哈哈,最后还是轮到了我,陈大哥可知为何?”
“吕姑娘天赋异禀,年纪不大就有不俗的医术?”
“差了差了,我的医术只算一般,不过在培育奇花异草一道,还算有些心得而已。”
陈业笑了笑,心道这个而已,恐怕也是出类拔萃的那种。
“对了,三位是如何得罪了那位冥河姥姥,以致陷在此处的?”
三人互相看看,都是苦笑起来,你一句我一句的解释了一番。
当初丁衍去药王谷,就是因为家里长辈身体不好,才去求医问药的,也顺便买些辅助练功的药物。
不过路上偶然花五百两,买了柄昆吾剑,又被人偷了,这才暂时追了出来。
后来昆吾剑被鬼楼抢走,他便又回到了药王谷,等着人给他炼药。
至于叶景天,昆吾剑被抢那会儿,不是有几个江湖同道帮忙之时受了伤么,有一人还挺重,他便带着人一同去了药王谷。
然后一个等药,一个等人伤势好转,等着等着,葛宴来消息,说是能有机会见到九叶灵芝草,最后选了吕明真。
丁衍反正要回京城,便承药王谷之邀,护送吕明真一同前去。
叶景天也是后来听到消息,说是姚鼎之一伙北上了,但也不知具体行踪,便也与二人一同上路,想来京城这边看看。
三人到了老杏山附近,听闻这处山谷四季如春,有不少奇花异草,还有温泉地热什么的,便想顺路瞧瞧。
不过他们也知道碧落宫的人脾气古怪,倒也没有硬闯的心思,打算好生问问,能看就看,不让看就算了。
结果还未进山,就碰到了那冥河姥姥抓了个人,不仅打断了那人手脚,还不停折磨,手段颇为狠辣。
丁衍有些看不过眼,就上前问了两句,两边有何仇怨之类。
但他不明情由,倒也没说什么让冥河姥姥放人之类的话。
哪料冥河姥姥脾气古怪,根本就不解释,对着丁衍就是一通骂,不仅将他骂了个狗血淋头,还把丁衍的亲人长辈也都骂了个遍。
丁衍也不是没脾气,登时被骂的来了火气,张嘴就骂了回去。
结果么,自然是两边打了起来。
陈业听到此处,挑了挑眉道:“没打过?”
“咳咳咳,也不算没打过,毕竟丁某与叶兄加起来,还是挺厉害的,是那位冥河姥姥打着打着,突然停了手,还问起我二人师承来历之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