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景天与丁衍又讨论了一番罗浮八派的事情,还有江湖上其他一些隐秘,倒是令陈业眼界大开。
不过随着天色渐晚,三人也不好多打扰他,便先回各自的住处休息去了。
转过天来,四人又打了个齐,正聊天之际,有碧落宫的人过来,说是冥河姥姥让陈业过去一见。
陈业随着人一路兜兜转转,在一处清幽的小院中见到了冥河姥姥。
但今日他刚一打量对面,就发现冥河姥姥的气色颇好,与前日相见简直判若两人,皱纹似乎都少了几条,跟年轻了好多岁似的。
“小子陈业,见过前辈。”
冥河姥姥呵呵两声笑道:“臭小子今日倒是有礼多了,还主动报了名姓,怎的,不怕我以后寻你麻烦?”
“那个,人都来了,名姓还有何要隐瞒的?”陈业耸了耸肩膀,问道,“看前辈模样,莫不是用那化生神水疗过伤了,效果真是不错......”
“天下奇毒榜第三,岂是沽名钓誉之物,正好姥姥会用而已,小子贼眉鼠眼的,莫非也想用用?”
“咳咳咳,前辈敢给,我就敢吃......是敢用......”
“用个屁,就是吃,”冥河姥姥眼神微眯,“既然练了神仙八打,想必也能抗住一点儿。”
陈业一怔,心说她怎么知道自己练了神仙八打,昨日与丁衍三人聊天,周围也没他人听着啊。
而且他也不认为是丁衍他们说的,心中一动,问道:“前辈莫不是认得一个老疯子?”
“倒也算不上认识,那家伙疯疯癫癫的,说话颠三倒四,名字都说不出来,不过十几年前,的确来过碧落宫几次。”
“他来这里是......”
“哼,说是找他徒弟,将谷中翻的鸡飞狗跳的不说,还说要将蚕儿收作弟子。”
陈业挑了挑眉,心道老疯子找的徒弟,不是马伏威就是胡灵仙了,没想到这家伙疯是疯了,徒弟没了还没忘找找。
“可是左小蚕姑娘?”
“正是,他见我不同意,一直死皮赖脸的不走,也不知是真疯还是假疯,总说要传蚕儿一套绝学,就是那神仙八打了。”
“后来呢?”
“呵呵,瞎折腾了一阵,某天又突然说蚕儿不适合练这个,转头就跑了。”
陈业听得一阵无语,挠了挠头道:“没成啊,哈哈哈,若真传了,现在我还得称小蚕姑娘一声师姐呢......”
“想的美,当时蚕儿不过才三岁,练个屁的神仙八打,练了就是死。”
“咳咳咳,跟我没关系啊,我也是被他逼着练得,其实不熟......话说前辈是怎么认出来的,老疯子演示过。”
“嗯,”冥河姥姥轻轻点头,“你的内功底子,下意识的动作,跟神仙八打一模一样,当然还及不上那疯子,应该是哪里练错了,不过那疯子当初进谷,便经常薅谷中药草嚼着吃,前日你小子遛马之时,是不是也嚼药材来着?”
“嚼了......”
“不愧是师徒,简直跟牲口一样。”
“前辈别骂人啊,我跟他真的不熟,话说前辈既然认得神仙八打,为何还说我是玉清宫的门人?”
“不用那个叫丁衍的小子下套,你能来么?”
“那是不能,”陈业寻思一番,拱了拱手,“前辈找我来,应该是有事吧,还请明言相告。”
冥河姥姥点了点头:“那化生神水,对你应该也有用,若能帮到姥姥,送你一些也无妨,蚕儿,出来见见你那没成的师弟。”
陈业闻言扯了扯嘴角,目光一转,便见后头屋中,走出一个穿着红绿衣衫的女子,应该就是那位左小蚕姑娘了。
左小蚕比吕明真稍矮一些,面色有些发白,好似有病症在身,五官倒是很精致,而且头发微微卷曲,鼻子稍高,更像是个异域姑娘。
“夏九莲的女儿啊,眼睛也有些泛蓝,好像比夏九莲还明显一些,头发居然全都泛红,这算是隔代遗传么......”
左小蚕先前没主动见过丁衍三人,估计只是生气冥河姥姥乱点鸳鸯谱,为人并没多么内向,此时见陈业对着她打量,也未生气,大大方方的行了个礼。
“陈大哥看够了没有,可发现小女子身上有何不妥?”
“咳咳咳......小蚕姑娘面色有些不好,寻我来,莫不是想找我看病?恕陈某直言,在下并不怎么通医术,还不如找吕姑娘过来看看为好。”
冥河姥姥叹了口气,终于说起找陈业来的目的。
却是当初老疯子曾说,左小蚕出生之时损了先天之气,将来若做个普通人,还能善终,若是强行练武,经脉会撑不住云云。
不过老疯子是疯子啊,更何况当时左小蚕才三岁,吃得好,睡得香,冥河姥姥也未察觉出左小蚕身上有病,只当他在疯言疯语而已。
“也就这两年开始,蚕儿的身体开始出现异样,练功总是岔气,幸好她的功力还不足,不然非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