飞鹰堡的人走后,碧落宫又立刻全谷大扫荡,看看无元教的人到底走了没有,或者还有没有藏着其他捣乱的。
至于寿宴这边,饭菜似乎也不会重新上了,因为冥河姥姥显然对夏九莲横竖看不上眼,即便他刚才为了碧落宫‘受伤颇重’。
几个碧落宫的人在劝,邪字门的人更是好话连篇,把夏九莲夸出花来了,冥河姥姥却还是一阵鼻子不是鼻子,眼不是眼的。
常言道清官难断家务事,更何况陈业几人其实跟碧落宫不熟,他自己跟邪字门也只是‘点头之交’,可没上去瞎掺和。
丁衍三人同样是这个心思,怕引火烧身,见陈业偷偷溜了,连忙跟上,暂且回到了住处。
不过他们住的地方,是能看到大殿前方的空地的,四人也没进屋,就杵在外头接着看戏。
吕明真看着那边还在吵吵叭火的,叹息道:“都是脾性古怪之人,夏九莲就算认打认骂,恐怕也不会低头言错,难搞哟。”
陈业听她说的俏皮,笑道:“怎么感觉吕姑娘对这种事儿见得挺多似的?”
“的确挺多,药王谷虽还在封山,但就是人一般不出去,外人还是会进去求药看病的,很多都是拖家带口,而且一口子有病有伤,全家都担惊受怕,还有的互相指责,更有为了点小事吵吵嚷嚷的,隔三差五就能见到听到。”
“啊这......没想到谷中这么热闹,有机会得去看一看。”
“随时欢迎。”吕明真摇头笑了笑。
陈业心道他在孙不治的不医药庐,倒是从未见过这种场面,谁敢在那里闲言碎语,孙不治脸色一拉,当场就赶出去了,要不就得来一句治不了,等死吧。
大殿那边,冥河姥姥骂了半天,似乎终于消了些火气,一甩袖子就走了,左小蚕好像还在劝,最后扯着夏九莲跟了上去。
几人见终于消停了,又聊起天来,说了说飞鹰堡的事儿。
他们都感觉,碧落宫不会善罢甘休的,飞鹰堡那边吃了个哑巴亏,估计也没完,日后大概还会打起来。
而且下一次再打,恐怕就不是今日这般小打小闹了。
稍微说了几句,陈业听他们意思,若是今日两边全面开打,丁衍他们应该是会帮碧落宫的。
不过以后再兵戎相见,他们肯定是不会插手的,毕竟跟碧落宫也不是很熟,本来也没他们的事儿,都有了赶紧离去的心思。
转眼到了晚上,四人又聚在了屋子里,商量了一下,决定明日就向冥河姥姥辞行,赶紧去京城。
就在此时,外头脚步声响起,几人一瞧,却是夏九莲和杨小邪过来了。
“陈业兄弟,久违了。”
陈业见夏九莲进门就先对他打招呼,倒是愣了一下。
“没想到夏先生还记得我?”
“咳咳......夏某不想骗人,先前根本没记住,不过小邪这丫头记性好,还记得你,之前跟我说了一声,这才想起来。”
陈业一阵无语,不过夏九莲直来直去,还是颇合他的性子,而且两人的确只是‘点头之交’,就见过一面,没记住很正常。
旁边的杨小邪卖乖道:“陈爷这名字挺好记的,占便宜,还有咱辛大姨,这次你们没一起么?”
当初在铸剑山庄,杨小邪就拿他们的名字打趣过,此时又一说,陈业也乐了出来。
“她在京城呢,倒是不凑巧了。”
几人说话中,陈业连忙介绍了一下丁衍三人。
夏九莲回应了几句,讲明来意,就是想问问陈业,那提挈阴阳的口诀,到底能不能帮上他那闺女。
陈业哪里知道,也未敷衍,直接说不清楚,让他跟冥河姥姥还有左小蚕商量着来再看看之类。
夏九莲点了点头,撇眼打量了丁衍一阵。
“身板不错。”
“呃......”
丁衍刚一阵苦笑,夏九莲又看了叶景天两眼。
“长得还行。”
“嗯......”叶景天一时也不知说什么好。
好么,这一副岳父看女婿的表情,把二人给整不会了。
夏九莲似乎对二人都挺满意,笑眯眯的留了两句‘批语’,自顾自走了。
不过杨小邪眼珠子一转,倒是没走。
“大家别站着啊,坐坐坐,就当自己家里一样,刚才聊到哪儿了?”
几人闻言一阵无语,这丫头倒是不拿自己当外人,但杨小邪这副机灵的样子,却是不惹人生厌,坐着就坐着吧。
又多了一个人加入聊天,陈业等人便问了问,那些无元教之人的事儿。
杨小邪说是他们邪字门也帮忙搜寻了一番,没有再见到那些人的踪迹,应该是溜走了。
说着话,陈业又好奇心起,问了问去年冥河姥姥受伤的具体经过。
“听说起因是夏先生想带小蚕姑娘离开,为何如此?”
“也不是一去不归,”杨小邪想了想,也未隐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