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后皇帝陪着太后跟一些人说了会儿话,便都先离开了,应该是去内院单独祝寿去了。
这次陈业终于不用再跟着,目光扫了扫文明殿里,比上次宫宴人多多了,心说我应该坐哪儿来着。
“小子东张西望什么,赶紧过来。”
一道细如蚊呐的声音钻入耳朵,陈业立刻听出是张老道,四处看了看,最终发现他还是坐在第一排。
“喊人就喊人,用什么传音入密啊,显得你多能耐似的,呃......好吧,的确能耐。”
上次宫宴,他和张老道单独一桌,其实还有辛夷的位子,不过当时辛夷不在,但这次来了,就在张老道身侧。
辛夷见他过来,笑道:“居然是跟皇帝和太后一起来的,能耐啊。”
“咳咳咳,你若是跟咱这张脸长得一样,同样能。”
“呸,本姑娘天生丽质,谁要跟你长得一样,赶紧坐下吃你的吧。”
“你这两天没捣鼓那些东西吧?”
“嘿嘿,你猜。”
陈业心说我猜个屁,跟张老道打了个招呼,便坐下了。
张万寿瞟了他两眼,又问起那机关盒子的事儿。
“扔火山里了,估计那些妖魔鬼怪暂时出不来,那些烧成灰的,可运到双龙领了?”
“没那么快,听说有人明里暗里抢那些东西,不过没有得手,后来可能知道不是他们想要的,便都消停了。”
陈业点了点头,敬了张老道两杯,突然想起一事,问道:“对了,听说那地宫的建木上,后来又发现一个棺材,张真人可看过?”
“看过,”张万寿点了点头,神色稍微变了变,“里头的东西虽未亲见,但残留的气息给我的感觉很不好,日后恐会惹出大乱子。”
陈业问了问,张万寿倒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,总之就是感觉哪里不对。
“直觉啊,神仙?妖怪?”
“是人,但又有点儿不像人,既不邪恶,也不正派,跟一般人的气毫不相同。”
辛夷一边吃菜,一边听着二人说话,听到这个,眼前一亮道:“老道士你还会望气之法呢,不都是骗人的么?”
“别的道士或许是骗人,”张万寿捋了捋胡子,一阵得意道,“但咱是谁,好歹是个国师,会点儿望气之法有何奇怪?”
“是啊,那我身上的气是怎样?”
“白中有黑线,日后或有劫难,但肯定能遇难成祥。”
陈业见辛夷一阵喜笑颜开,心说老道这是给人看相呢,就会瞎忽悠。
“真人也给我看看呗,我觉得我的气是紫色的,紫气东来嘛。”
张万寿撇了他一眼,很快一阵嘲讽。
“你小子的气,一会儿五颜六色,一会儿黑不溜秋的,根本就不是个正常人,不看也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