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到三百年前......这要如何过去?三百年后我还当他吃了天材地宝活得久,可如今寻得那么多蛛丝马迹,难道只是巧合不成?”
唐雨对于唐绝的事,还是困惑的很,一边跟陈业说,一边自己嘀嘀咕咕的。
陈业瞧着她在那里‘发疯’,也是七上八下,生怕这位眼睛一瞪,刷刷刷的就打他一身暗器。
当初唐绝不仅留了封书信让他带回,还跟杨素素一样,在唐家堡所在的山中留了些东西作为佐证,想来唐雨已经找到了,不然不至于会当真。
再加上现在杨家的祖辈名字,也是杨素素和唐绝,可能更相信了几分。
不过这个世界的人,对于穿越的事儿,若不亲身经历,恐怕很难接受,困惑很正常。
陈业寻思着是不是告诉她一下,可刚才还说不知道,现在改口,唐雨没准儿以为他别有所图,编些故事忽悠她呢。
“完蛋,还是先别说了,以后找机会,就说偶然在哪里,恰好又寻到了唐绝老哥留下的书信之类,这样总行了吧......”
唐雨说了一阵唐绝的事,似乎终于将情绪发泄不少,转头说起无元教在唐门大闹的事。
“那两个毒人,真是陈业你拿下的?”
“差不多是吧......唐门可研究出针对之法了?”
陈业回忆了一下,当初烧完那两个毒人之后,还留了点儿骨头研究,还有一些被裴嵩阳带给了辛夷。
在京城的时候,辛夷提了两句,说是毒人身上杂七杂八的毒太多了,很难单纯用药物针对,若是遇到,与其想用药物制住,还不如直接泼火油点了更实在。
唐雨听陈业问起,想了想,说的跟辛夷也差不多了。
陈业心道这说了等于没说,谁会没事儿身上带着火油啊。
唐雨摇了摇头道:“无元教那些人跑的倒是快,在唐门闹了一通,转头就跑去昆仑山了,想抓都抓不着,听说弟弟你,是不是在昆仑山碰到了他们,还有那杨千里?”
“确实,不过打了一场,那个瘟神受伤后便离开了,再见就是此处了,至于杨千里,后来好像也离开了那边。”
“是么,你不知道那杨千里去了何处?”
“这个真不知道。”
唐雨盯了他两眼,也不知信了没有,并没有再追问,反而说起了张公厉的事。
唐雨是追着墨蛟帮的踪迹来这边的,路上倒是见过张公厉一面,只是自问凭武艺杀不了,又一时有事,便暂时放弃了下毒暗杀之类。
不过后来又碰到两个无元教的人,直接被她阴死了,可能因为如此,张公厉才又寻着蛛丝马迹追了上来。
“什么狗屁瘟煌部,也就会炼点儿毒了,姑奶奶装成卖花的过去晃了两下,那两个便倒那儿了,还想掏药解毒哩,直接又被我戳了几个透明窟窿......”
陈业听着唐雨搁那儿吹嘘,也是心中发麻,这特么防不胜防啊,好好的走在路上人就没了。
这就是江湖人讨厌用毒之人的原因了,大多时候,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,尤其是唐门这种毒药又精又多的,好多毒药都是无色无味,你也没法防。
“卖花的......”
他又看了看唐雨的面容,顿时一阵讪笑。
唐雨长得并不差,但这位似乎并不太在意容貌,没怎么精心保养过,满面风霜之色,穿的也没什么讲究,走在田野间,跟那些下地干过活的女子也差不多了。
陈业见过许多形形色色的江湖女子,但不管是大门大派,还是独行侠,大多还是在意相貌的,只有很少一部分如唐雨这般,这种基本都是缺钱的,没闲钱花在打扮上。
唐雨出身唐门,还不至于缺钱买胭脂水粉,估计就是为了行走江湖方便,才没特意打扮,更甚至是单纯喜欢玩儿阴的,弄成了这般不起眼的模样。
他正一阵瞎想,唐雨又开口,说起无元教的事。
“这些家伙应该是奔着狂刀宋风来的,而且这次无元教的动静很大,除了张公厉所在的瘟煌部,水火部和雷斗部也都来了人,想来是对那七情宝卷志在必得了。”
“唐姐如何知道这些?”
“就是那两个瘟煌部的死鬼咽气之前,逼问出来的喽,也不知这七情宝卷有何好抢的。”
陈业心道是啊,到底有何好抢的,若真要他猜测,无元教应该不单单是为了秘籍本身,而是这七情宝卷跟那仙宫有些关系。
他想了想,突然心中一动,问道:“那两人可说,宋风身边,有没有一个白发的中年女子?”
“这倒是没有,”唐雨笑道,“弟弟如此关心,可是认识的人?”
“是花音门的花翎前辈,先前在京城有过交情。”
“花音门?可是一个用琴的?”
“对对对,唐姐见过?”
唐雨点了点头:“倒是见过一个,只看样貌,三十五六岁吧,不过她是黑头发,也不知是不是你口中的花翎前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