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渊站在检修平台上。
沉淀池的水面逐渐平息。
一百五十多只盲眼蝾螈清理完毕。
他身上那件黑色冲锋衣连一滴污水都没溅上。
拿出特制手机，对着下方拍了张照。
发送给夜莺。
附言：“E-019清理完毕。”
不到十秒，电话打入。
“在原地等，后勤回收队已经出发。”夜莺顿了顿，“另外，明早来一趟蜂巢，孟主管要重新调整你的评级。”
“好。”林渊挂断。
原路返回地面。
西郊夜风很冷。林渊脱下涉水服，折叠塞进战术背包。
二十分钟后。
两辆喷涂着“市政抢修”的黑色厢式货车停在路边。
全封闭防护服的后勤人员拿着仪器跳下车，进入地下。
林渊拦了辆出租车。
坐在后座，看着窗外倒退的路灯。
一百五十多具尸体，足够天穹的回收队忙到天亮了。
回到文渊路宿舍。
洗完澡，换上睡衣。
林渊靠在床头，拿出《万界生灵法典》。
青铜封面上，托举星辰的巨树纹理泛着微光。
翻开书页。面板刷新。
【万界生灵法典（二阶）】
【升阶条件：拥有至少1名三阶随从，10名二阶随从。】
【当前源质储备：257】
一阶随机召唤卡价格没变，仍是10点源质。
但卡池加入了稀有种族的概率。
新增的建筑卡和装备卡，目前没看到兑换选项。
既然升三阶需要十名二阶随从，那就没必要留存款了。
“兑换二十五张一阶随机召唤卡。”
【消耗250点源质。】
【当前源质储备：7。】
二十五张未激活的卡牌在书页上方浮现。
排成整齐的矩阵。
林渊开始执行他的“概率对冲”策略。
第一张，哥布林。全选必死选项，阵亡，获得微弱毒素抗性。
第二张，狗头人。全选必死选项，阵亡，无收益。
第三张……
连续十张卡，被林渊毫不犹豫地填进系统，充当垫刀的坏账。
用100点源质的沉没成本，强行洗掉法典对稳健派的恶意概率修正。
直到第十一张。
卡面翻开。
【召唤目标：龙脉狗头人（矿洞亚种）】
【阶位：一阶（稀有种族）】
【自带特性：微弱龙血】
出货了。
卡面上的狗头人比普通亚种强壮一圈。
暗红色的鳞片下，隐隐有火光流转。
第一序列抉择浮现。
【选项一：资源丰富的火晶矿脉。存活率90%→98%。评价：火魔力丰富的温床。体质+1，精神+1，特性：火元素亲和】
【选项二：靠近地底岩浆河的活跃魔火矿脉。存活率70%→78%。评价：富贵险中求。智力+2，精神+2，特性：火焰掌控。】
【选项三：沉睡的成年红龙巢穴边缘。存活率3%→9%。评价：龙威下的蝼蚁。体质+3，精神+3，特性：微弱龙血升级为龙裔。】
林渊扫过数据。
【微弱火焰抗性】和【微弱龙威抗性】的双重底层增益，把原本极低的存活率硬生生拉高了一截。
加上前面十连败的垫刀。
他有底气选高收益。
“选二。”
书页画面变动。
刚出生的暗红色狗头人顺着硫磺味，爬向地底深处。
滚烫的岩浆河边。
它被高温炙烤得皮开肉绽，依然张开嘴，大口吞吸空气中游离的火元素。
【存活判定……成功。】
【基础属性已调整：智力+2，精神+2。获得特性：火焰掌控】
【火焰掌控：与火元素共鸣加深，免疫30%火属性伤害，火属性技能威力提升20%，附带灼烧概率。】
第二序列紧跟其后。
【选项一：躲在岩浆河阴暗角落，捡拾矿渣度日。存活率95%。评价：平庸的成长。体质+2。】
【选项二：遇见一名龙脉狗头人术士，日夜冥想火元素。存活率80%→85%。评价：按部按班的法系路线。智力+3，精神+3。】
【选项三：吞噬刚死去的火蜥蜴心脏，承受狂暴火毒冲击。存活率15%→22%。评价：痛苦的蜕变。获得稀有特性‘火毒’。】
“选二。”
画面流转。
狗头人幼崽跟在一个年老术士身后。
日复一日坐在滚烫的岩石上冥想。
呼吸间吐出微弱的火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