喜，但正事不能忘。
法典升阶还差最后十个二阶随从名额，这几天十连抽补了一批，加上之前攒的底子，缺口已经不大。
“魔力储备够了，直接拉满吧。双喜临门。”
林渊点开法典面板，刚准备兑换一阶随机召唤卡，搞几个哥布林炮灰上来垫刀升阶。
脑海深处，一道精神锚点忽然震动。
频率很低，带着极度的敬畏。
林渊动作微顿，精神力顺着锚点延伸过去。
……
073号次级位面，黑石高地前哨站。
狂风卷着黄沙，打在粗糙的木栅栏上。
深渊牧者单膝跪在空地中央，暗黄色的长袍在风中猎猎作响，额头的白银世界树印记幽光闪烁。
它身后，五名一阶豺狼人五体投地，脸贴死在沙子里，连呼吸都压到了最低。
在它们前方，堆着一座小山般的魔晶。
“恳求主宰垂怜。”
深渊牧者的声音顺着精神链路传来，透着绝对的恭敬。
“这五名族人，在近期狩猎中表现悍勇。属下备齐五百枚低阶魔晶，恳求主宰赐予它们升阶之恩。”
林渊看着那堆魔晶，眉头微挑。
五百枚。
他想起来了。
之前黑石高地大混战，为了刺激那帮随从抢人头，他随口定了个规矩：凑齐一百枚魔晶，无条件升阶。
那时候战场上全是劣魔和黑岩兽人，魔晶品质参差不齐，他纯粹是为了立个高标准的KPI。
没想到，深渊牧者升阶成位面代行者后，智力暴涨，反而把这条规矩刻进了骨子里。
它明明拥有自由分配资源的权限，却不敢有丝毫逾越。
“聪明是聪明，就是太死板了点。”林渊内心腹诽。
资本家画的饼，这下属不仅自己吃，还按斤两称好了端回来。
“献祭。”林渊下达指令。
深渊牧者额头印记大盛，幽蓝光束立即笼罩那堆魔晶，光芒一闪，魔晶凭空消失。
【检测到代行者献祭非生命体物资。】
【目标：低阶魔晶（大量）。】
【传送完毕。扣除源质：1点。】
小世界内，石室的角落里哗啦落下一大堆魔晶。
林渊扫了一眼，五百枚，数量一块不差，但成色感人，大半是从劣魔脑子里挖出来的劣质货，杂质极多。
法典上方灰雾翻卷，将魔晶全部吞没。
【获得魔力：16点。】
五百枚低阶魔晶，只榨出16点魔力。
不过足够了。
一阶升二阶，单体只需1点魔力，16点够拉起一支小队。
林渊看着跪在黄沙里的深渊牧者，手指在沙发扶手上敲了两下。
这属下省心，能干，还会自己带队伍卷业绩。
老是“代行者”“深渊牧者”的叫，太麻烦了，而且人家好歹代他掌控一个位面，得取个名字。
林渊脑子里闪过几个词。
豺一？像流水线产品。
旺财？不太符合对方三阶高智商法系的逼格。
塞班？容易串台。
取名字这种事，对理科生来说堪比酷刑。
他随手拿起茶几上的战术终端，点开内网的电子书库，随便翻开一本西方魔幻史诗，目光落在第一页的第一个人名上。
就它了。
林渊收回视线，精神力顺着法典锚点如山般压入073位面。
黑石高地前哨站上空，风沙骤停。
整片营地的气温骤然降了十度，那五名趴在地上的豺狼人浑身抖如筛糠，趴得更低，指甲死扣进沙子里。
深渊牧者将头埋得更低。
“你的努力，我都在注视。”
林渊的声音在营地上空回荡，宏阔而冷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