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出来。”
林渊下达指令，灰雾在石室中央翻搅成团。
一只身高不够一米的猫型生物从雾气里迈了出来，圆滚脑袋，尖耳朵竖得笔直。
身上套着一件粗糙但极其合身的皮甲，背后背着一口比它个头还大的黑铁平底锅，两只小短手推着一辆木质独轮车。
“喵！”
艾露猫站定，冲林渊行了个不太标准的军礼，随后从推车里摸出一条散发奇异香气的咸鱼干，殷勤地双手递上。
林渊没接。
一旁的咕嘎眼睛亮了，迈着小短腿吧嗒吧嗒跑过去，一把接过咸鱼干塞进嘴里，嚼得嘎嘣响。
doro也凑了过来，好奇地围着小推车转圈，粉色的呆毛一晃一晃。
林渊看着这三个小东西，嘴角抽了抽。
一个企鹅，一个白毛团子，现在又来个猫。
这画风，怎么看怎么像开动物园的。
不过，【猫车救援】这个特性，绝对是保命神技。
虽然注明了不能给随从用，但如果利用黄金法典刚解锁的契约合同，把这猫租借出去，它能不能推着契约者跑？
如果能，这猫就是免死金牌，租金绝对能定出一个天价。
林渊关闭法典面板，伸了个大懒腰。
浑身骨骼爆出一阵脆响。
连续的高强度操作，加上突破凝形境，精神一直绷着弦，现在总算能松口气了。
他靠进真皮沙发，视线扫过正在和艾露猫分零食的咕嘎。
等一下。
林渊眉头拧起来，直起身子。
《万界生灵法典》已经从白银升级到了黄金，也就是从三阶跨入了四阶。
按照之前的规律，咕嘎作为法典的伴生物，小世界管理员，它的阶位是跟法典完全绑定的。
法典升阶，它就该升阶。
怎么这小胖妞一点动静都没有？
“咕嘎。”林渊喊了一声。
企鹅停下咀嚼，转过身，黑白相间的连体衣上还沾着咸鱼干的碎屑，歪了圆滚的脑袋，大眼睛里透着清澈的愚蠢：“咕嘎？”
“你不升级吗？”林渊指了指半空中的黄金法典。
咕嘎眨了眨眼，好像才反应过来这回事。
它放下手里吃到一半的零食，两只短翅膀拍了拍圆滚的肚子。
“嗡——”
没有惊天动地的异象，也没有源质能量的狂暴灌注，更没有生死一线的痛苦挣扎。
一道柔和的蓝光从黄金法典中垂落，精准罩在咕嘎身上。
蓝光一闪即逝。
“嗝。”咕嘎打了个饱嗝。
升级完毕。
林渊眼角跳了一下。
别人升级，不是扒皮抽筋就是九死一生，深海鲛王差点把自己搞死。
这小胖妞升级，就跟吃饱了打个嗝一样。
他抬手点开法典面板，调出咕嘎的信息。
【名称：咕嘎】
【种族：未知（唯一）】
【阶位：四阶】
【职业：小世界管理员】
【属性：体质：∞、力量：0、敏捷：100、智力：120、精神：120】
【特性：绝对萌物、全能、管家、好朋友、百变】
属性依旧离谱，但最引人注目的，是那个新多出来的特性。
【百变：你以为的咕嘎，只是面前这个样子的吗，不，她有无数种面貌。】
又是这种说了跟没说一样的谜语。
林渊收回视线，看向地毯上的小胖妞。
“变个看。”
咕嘎站在地毯中央，手里还捏着半块没嚼完的咸鱼干，抬起头，那双乌黑透亮的大眼睛眨了眨，看向林渊的眼神里头带着一股嫌弃。
她把咸鱼干往嘴里一塞，两只短翅膀往腰上一叉。
“咕嘎！”
小胖妞脑袋上的企鹅兜帽自动滑落，紧接着，她身上那件黑白相间的企鹅连体衣表面流转过一层水波般的蓝光。
没有酷炫的变身特效，没有源质炸裂，眨眼功夫，那套穿着好几章的企鹅衣服不见了。
取而代之的是一套做工极度精致，连纽扣都是纯金打造的缩水版蓝星总署高级行动员黑色风衣，左臂那个画着黄色管字的红袖章依然牢牢套在风衣外面，脸上甚至还多了一副黑框平光眼镜。
她伸出小短腿，在原地转了半圈，然后伸出右翅膀，从风衣口袋里掏出一张不知道哪里来的计算器，啪的一声拍在茶几上，对着林渊扬了扬下巴。
那神情分明在说：变了，老板，满意吗？还要看套裙还是小西装？
林渊坐在真皮沙发上，揉了揉眉心。
百变。
法典给出的这个特性，他还以为能让这只唯一性企鹅变成什么远古巨龙或者高维神魔，搞半天是连体衣换装游戏？
“行了，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