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阿神灵的眷属。
“去黑水河底。”
林渊借精神链路落下命令。
“配合重水鲛皇，把要塞的水下防御网重新梳理一遍。”
“那条河里的畸变体，能度化的就度化，不能度化的，直接拿去当肥料。”
卡格瓦子嗣收回骨杖，慢慢站起身。
它默不作声，蓝绿色黏膜上荡开一圈水纹，身躯在空气里化淡，随即没入房间阴影。
视网膜上的数据流还在奔涌。
六百张卡的基数，足够把运气的起伏压平。
死亡提示和新生提示挤在一起，密得让人耳膜发胀。
林渊靠在床头，看着源质储备一截截往下掉，法典面板上的二阶随从数量却一路抬升。
六百张卡抽完。
存活率停在百分之七十二。
四百三十二名二阶随从成型。
半人马，食人魔，野猪人，鹰身女妖，各族都有，一共出了3只稀有。
够用了。
【二阶随从数量达到1000名。（进度：1030／1000）】
【五阶法典升级条件已全部达成。】
悬在半空的《黄金法典》重重一震。
暗金封皮上的繁复纹路开始融化、剥落，取而代之的是如流汞般游走的银白金属光泽，沿着边缘迅速重塑。
房间里的光线骤然大亮。
灯还亮着，但它散发出的光线顷刻间被这股新生的银芒吞噬、同化，折射出冰冷而纯净的质感。
细密的魔法符文如水银般从书脊处蔓延，在亮银色的封皮表面交织重组。
流光溢彩间，整本书仿佛是由一整块纯粹的秘银雕琢而成，散发着坚不可摧却又轻盈空灵的气息。
【法典升阶完成。】
【当前形态：秘银法典（五阶）。】
【小世界疆域扩张10倍。新增地貌：极寒冰原，活火山群，悬空岛屿，地心世界。】
【恭喜造物主突破适应期。】
【请加快完成生态循环完整度。】
【完整功能将在生态循环完整度达到100％开启。】
林渊的视线停在那几行字上。
造物主。
适应期。
完整功能。
几句话拆开来看，信息量不小。
“合着一阶到四阶，几千名随从，几十万源质砸进去，只算新手教程？”
林渊自嘲地笑了笑。
视线往下一扫。
【三阶随机种族召唤卡：25000源质（未开启）】
“行吧行吧，先睡觉。”
精神链路被他切断，星辰法典合拢，落回身侧。
林渊翻身倒下，很快睡了过去。
……
醒来时，黑铁木床板在身下压出低低的闷声。
枕头旁边，咕嘎摆成一个大字，占着床铺正中央。
doro摊成一张粉白软毛饼，大半个身子压在林渊胳膊上，嘴里还在吧唧吧唧咂着梦里的东西。
林渊把胳膊抽出来，坐起身。
看来昨晚确实累过头了，这两个小东西什么时候爬上床，他一点印象都没有。
揉过眉骨，他翻身下床。
洗手间里，黄铜水龙头拧开，冷水拍在脸上，睡意被冲掉大半。
毛巾擦过脸颊，林渊套上黑色战术风衣，推门离开卧室。
走廊光线偏暗。
穿过广场，再推开那扇厚重隔音木门，黑水酒馆的大厅便露了出来。
清晨的雾都，水汽贴着皮肤往衣领里钻。
酒馆大门闭着，大厅里没开主灯，吧台后只亮着一盏昏黄能源灯。
没有客人。
黑水要塞才建成，他就把主力带去了第七要塞，眼下知道妖酒效果的熟客不多，偶尔任务结束，才会绕路过来喝一杯。
林渊给妖酒定价并不高。
毕竟这间酒馆的真正生意，从来不靠卖酒。
它是他筛选英雄和随从的入口。
林渊拉开高脚凳坐下。
“主宰。”
酒僧睁开双眼，起身倒了一杯温热茶水，推到林渊手边。
林渊喝了一口茶，指背叩了叩原木桌面。
“来份早饭，清淡点。”
声音顺着通道传进后厨。
两秒安静。
“喵！”
一声暴躁猫叫从门后冲出来。
履带碾过地砖的轧响随即逼近，金属锅铲劈砍硬物，哐哐作响，整间后厨听着跟重型加工间差不多。
林渊靠回椅背，对此习以为常。
不到五分钟，后厨木门被撞开。
武装猫猫驾驶战地猫车冲出来，履带在木地板上压出两道水痕。
半覆式钢盔扣在它头上，护目镜后的圆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