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颗魔晶的坏账。而我看到的，是三个势力的地盘、资源、人脉，甚至他们灵魂的剩余价值。”
维洛恩右手抚胸，声音里满是自信：“我会让他们倾家荡产，而且，合法合规。”
林渊看着他，不置可否。
“去重写合同。”林渊下令，“把那三个赖账的，算到倾家荡产。需要动手的时候，我会给你配兵。”
“您的意志。”
维洛恩退到一旁，凭空变出羽毛笔和羊皮纸，开始奋笔疾书。
林渊转向三个虚灵。
“第七工程队。”
中间的万尔沙上前，绷带下的幽蓝能量闪烁：“慷慨的雇主，请吩咐。”
“我要建立一条从这里，回到我来处世界的永久跃迁通道。”
林渊指了指手腕上的战术手环。
“绕开这个东西的底层网络。能做吗？”
图尔沙和瑞尔沙的能量体发出低频震荡。
万尔沙回答：“理论可行。节点共振可以撕裂浅层空间，构建私有折叠通道。但我们需要两端的物理坐标。M-09的坐标我们已经锚定，请提供目的地的绝对星际坐标。”
林渊看着他：“没有坐标。那个世界的跃迁网络被一个庞大势力加密封锁，我手里只有这个终端，看不到底层数据。”
万尔沙的电子音没有起伏：“缺乏目标锚点，空间折叠无法闭环。工程无法启动。”
“物理坐标没有。”
林渊抬起手，指尖敲了敲自己的太阳穴。
“但我有精神链接。”
三个虚灵的能量体同时一顿。
“我在那个世界，留了一批绝对忠诚的下属。”林渊语气平淡，“无论隔着多少星系，多少层空间，我都能清晰感知到他们的存在。甚至，能直接把力量灌注到他们体内。”
万尔沙兜帽下的幽蓝能量剧烈翻腾。
“跨越星系与维度壁垒的即时精神羁绊？这违背了物质宇宙的能量守恒定律！”
“我不需要你给我上物理课。”
林渊打断他。
“我只问一句，能不能顺着这条精神链接，反推物理坐标，把通道开过去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