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渊靠在接引站会客室的真皮沙发上。
虚拟面板刷过几条提示。
他散去《万界生灵法典》虚影。
五个四阶，不值得费心。
林渊端起茶杯，喝干了剩下的半杯特供红茶。
“赵干事。”
林渊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废墟街道，“既然天穹懒得管这烂摊子，不如打包交给我。”
赵祺正拿着手帕擦汗，手抖了一下。
“包给您？林先生，您是说…”
“字面意思。”林渊指了指窗外，“整个雾都里世界的开发权，我全要了。”
会客室里一片寂静。
只有咕嘎拿小勺子刮草莓慕斯底盘的脆响。
赵祺盯着林渊。
“林先生，这可开不得玩笑。”
赵祺连连摆手。
“这地方就是个无底洞。”
他接着说。
“您别看这地方大，其实地下管网全废了，源质供能线路断了七成，连基础的防御阵列都残缺不全。”
“最要命的是人。”
赵祺凑近了些。
“三年前那场叛乱过后，这里成了三不管地带。”
“那些被总署通缉的逃犯、接黑活的佣兵团、还有偷渡来的异族，全扎堆在废墟区。”
“谁去搞开发，谁就得面对这帮亡命徒的联合反扑。”
赵祺摇头。
“天穹总部每年拨下来的款，连修补核心区结界都不够，哪有闲钱去平事。”
“烂摊子？”林渊靠着沙发靠背反问。
“地下管网废了，我来修。”
“防御阵列断了，我来补。”
“至于你说的那些亡命徒、通缉犯、黑佣兵…”
林渊看着窗外的街道。
“正好，我手底下那帮人最近闲得骨头发痒，缺几个练手的沙袋。”
赵祺擦汗的手僵在半空。
干咽了一口。
“林先生，您这玩笑开得有点大。”
赵祺把手帕塞回兜里，搓了搓膝盖。
“雾都里世界占地将近八百平方公里，核心区之外全是被虚空污染过的废墟。”
“您想全盘接手？这得砸进去多少贡献点？几千万？还是上亿？”
“退一万步讲，就算您有钱，天穹总署也不可能把这么大一块地盘直接划给私人。”
“这不合规矩。”
林渊屈指敲了敲桌面。
“规矩是人定的。”
“我全资投入，不用总署拨一分钱。”
“清理废墟、重建建筑、恢复治安，全由黑水要塞负责。”
“我只要一样东西。”
林渊停顿了一下。
“总署最高理事会盖章的，雾都里世界永久产权地契。”
一时间，会客室里只剩下咀嚼声。
咕嘎挖起一大勺草莓慕斯塞进嘴里，腮帮子鼓着，手里的小黄鸭软胶锤“哔哔”响了两声。
doro在焦糖布丁的盘子里打滚，弄得满身糖浆。
赵祺直接站了起来。
永久产权地契？
这相当于要在天穹总署的眼皮底下，割裂出一个不受管辖的独立王国。
“这不可能！”赵祺喊道。
“这事儿您找雷将军说都没用，总署不可能批！”
“你一个干事，急什么。”林渊指了指赵祺手腕上的天穹手环。
“你做不了主，就找能做主的人来谈。”
赵祺清楚林渊是连最高理事会都要拉拢的人，自己得罪不起。
“您稍等。”
赵祺点开手环的加密通讯频道。
光屏亮起，他输入指令。
通讯请求发送到了雾都里世界副站长陈锋的终端。
等待接通时，赵祺在沙发上挪了挪位置。
林渊从果盘里剥了个橘子，掰了一瓣塞进嘴里。
有点酸。
他把剩下的半个橘子扔给旁边打呼噜的汤圆。
汤圆张嘴接住，嚼了两下，猫脸缩成一团，毛炸了起来。
滴。
手环传出接通提示音。
全息投影在会客室展开。
光影变成一个穿着天穹高级将官制服的中年男人。
陈锋。
雾都里世界实际上的最高掌权者，虽然他常年不在雾都。
投影里的陈锋端着咖啡，背景像是在某个高档星际游轮上。
“赵祺，什么事非要用最高加密频道？”陈锋问道。
赵祺站起身，弯下腰。
“陈站长，黑水要塞的林渊先生在这里，他…他想承包整个雾都的开发权。”
陈锋放下咖啡杯。
投影看向沙发上的林渊。
他打量了林渊几眼，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