膝盖骨全碎了。
剧痛让他瞬间浑身脱力。
哪里还有刚才在广场上放雷劈人的嚣张。
他趴在粗糙的水泥地上，眼泪混着鼻涕糊了一脸。
“大佬！我错了！”
“我给你当狗！我能放雷，我还会开门！”
“留着我绝对有用，我帮你杀人，帮你赚积分！”
他拼命磕头。
额头砸在粗糙的水泥地上，磕得血肉模糊。
林渊垂眸看着地上的血迹。
留着当狗？算了吧。
第四天灾的忠诚度，比哥布林还不可靠。他不需要这种不稳定的因素。
林渊抬起右手，手掌向下一压。
击杀指令下达。
镇狱明王同时举起齐眉棍。
棍端轰地一声燃起暗金交织的明王真火。
高温把周围的空气烧得扭曲。
四根带着真火的棍子，齐刷刷对准了沈霆的后脑勺。
就在棍子即将砸下的瞬间。
林渊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。
恶魔果实。这玩意儿的底层逻辑是什么？
天穹科研部连虚空毒素都搞不定。
如果就这么一棍子敲碎了，法典顶多结算些许源质，太亏了。
海贼王本土科技都能研究出来人造果实，他手下万界的人才这么多，一起拆解一下底层逻辑，说不定能研究出点名堂。
再说了，真要杀，法典的阵亡结算机制可是个好东西。
找个低阶随从杀了他，绝对能把这小子的剩余价值吃干抹净。
可不能用明王杀。
怎么算都比现在一棍子打死赚。
“等一下。”
林渊突然出声。
齐眉棍在距离沈霆头皮不到一公分的地方硬生生停住。
明王真火的高温，把沈霆的头发烧焦了一大片。
沈霆趴在地上，吓得裤裆一热，直接尿了。
尿骚味散了出来。
“废了。”
林渊改了口，语气平淡。
镇狱明王手腕一转。
齐眉棍避开了致命的头颅。
砰！砰！砰！咔嚓！
骨骼粉碎声在防空洞里接连回荡。
四根棍子精准地砸碎了沈霆的双臂、双腿关节和双脚踝，连带着琵琶骨也给敲了个粉碎。
沈霆甚至来不及惨叫，就直接痛晕了过去。
四肢软绵绵地扭曲着，彻底成了废人。
万尔沙从虚空中飘出。
暗金色的锁链游走过去，直接把晕死过去的沈霆缠成了个严严实实的麻花粽子。
只留了个鼻孔出气。
林渊转过身，双手插回裤兜。
迈步走入幽蓝色的跃迁光门。
四尊镇狱明王提着齐眉棍，跟在后面退入光门。
万尔沙拖着那个锁链粽子，最后一个飘了进去。
跃迁光门在防空洞内迅速收缩。
化作一个光点，彻底消失。
地下空间只剩下一地碎裂的水泥块，和空气中残留的尿骚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