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怎么了?”
“那可能是我听岔了。”芰荷嘀咕了一句,也拿起衣裳穿起来。
两人洗漱完走出偏房,端着铜盆推开正房的门。
刚想抬脚走进去,在看清床上的人影后,同时愣在原地。
“怎么站在门口不进去?”
许是她们愣神得太久,连身后何时站了个人都不知道。
听着那熟悉的声音,两人猛然回过神。
芰荷端着铜盆的手晃了一下,水花溅出来落在门槛上。
菱荷则僵硬地转过头,就看见姒母站在身后,正探着脖子往里看。
“夫、夫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