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,虽说名声有些不济,但夫君说的也没错。
那可是正一品亲王……
若不是为了崔家名声,怕是早就定了。
“那便……看圣上的意思吧。”她最终说了这么一句话。
崔知远长长地吐出一口气。
正厅外,一个纤细的身影闪了一下,又迅速退回了廊下的阴影里。
崔清漪的异母妹妹崔清徽站在那里,双手紧紧攥着袖口,目光落在正厅那扇半掩的门上。
姐姐要嫁给梁王了吗?
直到夜风把灯笼吹得摇摇晃晃,她才转身走回了自己的院子,脚步又轻又急。
院门关上的声音,轻得几乎听不见。
而崔清漪的房间里,某位前尚书夫人、现役咸鱼已经裹着被子睡得香甜。
梦里没有账本,没有庶子女要管教,没有小姑子的诗会要赞助,没有二房三房的烂摊子要收拾。
只有一个晴朗的春日午后,她躺在一张宽大的贵妃榻上,有人往她嘴里塞了一颗葡萄。
“真甜。”她在梦里咂了咂嘴。
翠微守在门外,听见里面传出含含糊糊的呢喃声,无奈地摇了摇头。
姑娘大概是被吓傻了,连做梦都在说胡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