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题,那药童也有问题。明日找个由头,把那药童单独叫来问话。”
李承璟把药方往桌上一拍:“我就说那老东西看人的眼神不对劲,敢在我的庄子上搞鬼,明日我非捏碎他的骨头不可。”
然而,还没等他们明日去问话,变故就提前降临了。
次日清晨,天刚蒙蒙亮,一声凄厉的惨叫划破了庄子的宁静。
刘禄跑到院门外,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惊恐:“殿下!王妃!不好了!那个叫六斤的小厮……出事了!”
李承璟披着外袍冲到六斤的下处时,一股浓重的酸臭味扑面而来。
“疼……肠子要断了……”六斤冷汗如瀑,呈现出一种骇人的青灰色。
李承璟立刻大步跨过去,一把按住六斤疯狂扭动的肩膀。
就在这一刻,六斤的手指突然变得僵硬无比,十根指头不受控制地向内痉挛抽搐,蜷缩成了极为诡异的鸡爪状。他的眼睛往上翻着,牙关咬得咯咯作响。
“按住他的手脚!别让他咬到舌头!”李承璟厉声喝道。
这绝不仅仅是普通的暑热和劳作过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