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掩盖这三五个重症患者真正的异常!”
“王爷此言,怕是有些武断了。”
只见站在一边的冯济民道:“这乡野粗人,每日风吹日晒,本就容易积劳成疾。同样是中了暑气,这体质不同,表现出来的病症自然也是千差万别。”
“就好比喝酒,有人千杯不醉,有人沾酒便倒。有的人底子好,中了暑气歇歇便罢;有的人本身就带了暗疾,这暑气一冲,自然就引发了抽搐昏迷的重症。庄子大多是普通农人,素来生活简单,小人并不觉得有人会如此图谋。”
冯济民说的话并无道理,庄户们大多在庄子里辛苦劳作,吃穿用度又糙,谁身上还没点日积月累的沉疴暗疾?
但就算如此,好几个人产生一样的症状,确实说不通的。
但又是谁,会和几个农户过不去呢?
即使李承璟和崔清漪都怀疑冯济民,但他作为庄子里的大夫,拿的是王府按月发放的俸禄,又不是靠卖药提成、按人头算诊费的江湖游医。
他没事给庄户们下药折腾,到底图个什么?
连个能变现的油水都捞不着啊!
线索到这里仿佛被人一刀劈断,事情一时之间,竟陷入了僵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