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侯顿了顿,目光如利刃般扫过夫妻的脸:“世子,你这请封折子,我看也可以撤回来了。”
世子浑身一震,冷汗瞬间浸透了里衣。世子之位,是他一生的命脉所在,绝不容有失。
“儿子……儿子遵命!”世子一把拉住还想求情的丁氏,咬牙切齿地低吼道,“还不快谢过父亲大人开恩!”
丁氏如丧考妣,只能含泪叩首。
尘埃落定。
回到长房的院落,门刚一关上,惶惶不安的姜拂霜和大公子姜长珩迎了上来,他们都听说了主院的事。
姜拂霜扑通一声跪在地上,哭得肝肠寸断:“父亲、母亲、大哥,都是霜儿的错,是霜儿连累了长房,霜儿这就绞了头发去庙里,再不碍姐姐的眼了!”
长子姜长珩心疼地冲上前,一把将她扶起,愤怒地捏紧了拳头:“妹妹快起来!祖父祖母也是被外头那些势利眼和姜辰安那丫头给蒙蔽了!你才是我从小疼到大的亲妹妹!”
丁氏将一双儿女拉进房中,压低声音,咬牙切齿地说道:“霜儿,你且忍耐。今日之辱,皆是因那姜辰安与梁王妃仗势欺人。梁王妃这般跋扈,迟早要惹皇室厌弃!”
世子也在一旁阴沉着脸附和:“你母亲说得对。族谱虽然改了,但在这长房的院子里,你依旧是咱们娇养的千金。这世上的事,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。眼下咱们不敢逆了你祖父的意,但来日方长……”
姜拂霜伏在丁氏怀里,肩膀抽动着:“霜儿全听父亲母亲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