堂权柄,统统没有半分兴趣。但我也是老头子一手带大的,他眼瞅着也活不了几年了,但若这样闭了眼,我也是不答应的。”
王喻沉默着,目光落在桌面繁复的雕花纹路上,脑海中飞速盘算。
“咱们叔侄俩,各求所需,却刚好同路。”王城源的声音轻柔,“为了保住他的名声,老头子不能一直病下去,主院如今被母亲和大房把持,我一个未婚的庶出小叔子,进不去内宅,具体信息都查不了。但是我相信,长房最受重视的嫡孙,一定有自己的路子。”
王喻没有立刻接话,而是谨慎地反问:“若我真查出家中长辈牵涉其中,小叔手握把柄,难道不会借机毁了王家?覆巢之下,小叔又如何独善其身?”
“毁了王家,谁给我发月例银子?”王城源笑得一截紫金貂毛直颤,“我花钱如流水,梁王府的饭菜虽然好吃,但我总不能真去要饭吧?你放心,我比你更希望王家这棵摇钱树能安安稳稳地立在长安城里。”
半晌,王喻终于伸出手,修长的手指端起了那只价值连城的琉璃盏。
他举杯对着王城源微微一敬,姿态清贵:
“祖父沉疴难愈,身为长孙,理应日夜侍疾。”
王城源满意地弯起眼角,端起自己的酒盏与他隔空遥遥一碰。
“大侄子,合作愉快。记得,别打草惊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