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身就去找萧决把值守水棚的人手给敲定了。
然而,封掉旧井、强制灾民改饮烧开的活泉水,执行起来却并不容易。不仅李承璟这边要费心费力地调度柴火和铁锅,灾民那边也是怨声载道。
底下的流民都在私下嘀咕,说这京城里来的王爷就是娇生惯养,平白无故瞎折腾,浪费那上好的柴火不说,还非得把好好的水烧滚了才让人喝,简直是吃饱了撑的。
听到这些风言风语,李承璟也懒得跟他们计较。前几年下乡治病的经验早教会他,有时候讲道理不过是对牛弹琴,只要羽林军的刀鞘一横,这些人总会来喝的。
好在这番强制的举措很快就见到了成效。大概过了七日,营地里患有吐泻之症的灾民便肉眼可见地少了大半。加上连日阴雨夜里寒凉,一碗热腾腾的开水下肚,能驱散不少寒气,连带着感染风寒的病人也减少了许多。
如此一来,太医院的大夫和煎药的药童们总算能稍微喘口长气,营地里每日消耗的珍贵药材也省下了不少。
李承璟同齐老太医说起此事时,尾巴都快翘到天上去了。
看着情况逐渐好转的灾民营地,他生出一股成就感来,他也能靠着算几本账、架几口铁锅,实打实地救下这么多条人命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