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离和对症下药。南谷病坊环境清幽,确实比这嘈杂的营地更适合养病。”
他顿了顿,掷地有声地说:“老朽今日便向大家保证,只要还有一个病人没好,老朽就一直守在南谷的病坊里。老朽这条命,就和大家拴在一起了!”
李承璟还来不及阻止,就听到这席话。
既然已经说出去,自然是不可能再劝阻了,他叹了口气,只得听齐老安排。
听了齐老的话,众人的情绪缓和了不少,齐老在整个医师中的地位,众人都看在眼里,连梁王殿下都要对他毕恭毕敬,必然是个了不得的大人物。
如今他既然愿意留在病坊同生共死,众人自然也不再那么抗拒。
妇人松开了抓着草席的手,伏地大哭:“齐神医大恩大德,民妇一家没齿难忘!民妇……民妇愿意把爹送去!”
有了第一个带头的,其他人也纷纷松了口。原本被藏起来的重症病患,也陆陆续续被抬了出来。
李承璟看着这一幕,长长地松了一口气。
“师父,您受累了。”李承璟压低声音说道。
齐老摆了摆手,淡淡地说:“医者仁心,这是本分。王爷,您也尽力了。”
南谷病坊的转移工作终于顺利进行。五百民兵和羽林军一起,将几百名重症病患分批运送过去。
到了傍晚,病坊那边传来消息,所有的病患都已经安置妥当,齐老太医也已经带着医师入驻。
李承璟站在营地的高处,看着远处南谷的方向,终于觉得肩上的担子轻了一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