物,也会气他不守信用吧?
一想到自家王妃会不高兴,他不由自主地扯出一个无奈又眷恋的笑容。
手腕控制不住地微微发抖,毛笔在纸上艰难地游走。
哪怕只写一两句,他都要停下来,靠在椅背上闭目喘息许久,积攒一点微薄的力气再继续。
不知过了多久,这封耗尽心血的家书才算写完。
他没有用梁王的官印,而是取了崔清漪送他的那枚私印,端端正正地盖在了落款处。
“用火漆……封死。”李承璟看着刘禄将信件妥帖装好,声音飘忽。
他深深地看了刘禄一眼,一字一顿地嘱咐:“若是我这次……真的没能熬过去,你务必……亲手将此信,交到王妃手里。”
刘禄死死捂住嘴,不让自己哭出声来,眼泪如断了线的珠子般砸在地砖上。他将信件紧紧捂在心口,重重地在地上磕了一个响头,哽咽着应下:“奴才遵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