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增加了几味固本培元的药材。整个病坊的治疗方案,也要随之变更。”
李承璟看着手中的药方,沉思片刻。
“齐老,这新方子,先熬一帖给我试试。”李承璟语气平静。
刘禄吓得腿一软,直接跪在了地上:“王爷!使不得啊王爷!您这千金之躯,怎能亲自试药?万一出了差池,奴才根本无法向皇上、向王妃交代啊!”
齐老也不同意:“胡闹!你不要把它当成你平时喝的酸梅汤!这方子里有附子,附子有毒!用量稍有偏差便会要命。你如今身子虚弱至极,根本承受不住这等虎狼之药。老夫绝不同意!”
李承璟毫不退缩,慢条斯理地靠在床头,看着齐老:“齐老,您先别急着吹胡子瞪眼。您算算,这营地里,还有谁比我更适合试这药?”
“挑几个重症的病患……”一位太医小声提议。
李承璟目光锐利地扫了那太医一眼:“并不是只我一人,只是寻常百姓虽能喝药,但是到底不懂药理。他们喝下药,最多说有没有舒服些,根本无法准确说出反馈,也分不清是胃脘发热还是丹田回暖。我跟着齐老学医,对药材的性味归经再熟悉不过,对人体也有几分研究。这新方子喝下去感觉如何,哪里还需要增减分量,我亲自喝下去,才能给你们最准确的反馈。”
齐老眉头紧锁,死死盯着李承璟,依然不肯松口。
李承璟轻笑一声,继续加码:“况且,我这人命硬,年轻,底子好。我哥是皇上,我自小吃的人参鹿茸比别人吃的白菜都多。少许附子,我这身板完全扛得住。换作病坊里那些本就虚弱不堪的百姓,万一药效过猛,连施针抢救的机会都没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