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着,他将玉佩塞进怀里,转身走到木箱前,再次打开系统。
【叮!恭喜宿主成功回收红宝石弯刀一把,收获50000文。】
【叮!恭喜宿主成功回收纯银发簪一根,收获30000文。】
【叮!恭喜宿主成功回收纯金臂钏一个,收获120000文。】
【......】
【叮!恭喜宿主成功兑换所有物资,共收获5176000文,商城可用余额更新为934293800文。】
回收完所有战利品,他径直走出营帐,带上赵宬,赶往盛长宴和盛长风的住所。
谁知还没到门口,就看到盛老将军带着几个老将跪在巷子口,跪成了一排。
而他们身后,强压着七八个被捆得结结实实的年轻将士。
那些将士一个个昂首挺胸,脖子挺得跟驴似的。
“盛老儿携盛家罪人,特来给李兄弟赔罪!求李兄弟网开一面,饶过这些糊涂蛋!”盛老将军跪在最前面,对着他磕头求饶。
身后几个老者也赶紧跟着磕头。
谁知年轻小将最前面的少年却冷声道:“大伯,您跪他一个外人作什么?”
说话的是盛老将军的侄孙,也是盛家孙子辈最出色的盛淮安。
他被捆着胳膊,却依旧梗着脖子,红着脸冲李翊嚷嚷:“我们盛家世代镇守边关,跟北蛮打了三代人!他赵行之凭什么对我们百般刁难?”
“就是!” 另一个年轻小将也跟着喊,“我不过偷了农家一只鸡,他赵行之就抽了我二十鞭子,还让我跪在村口给那泥腿子磕头,我爹可是盛家军副将,他都没说什么,赵行之算什么东西?”
“我更冤!” 第三个嚷得最凶:“那天出去巡逻,几个百姓拦住了马队,我就是骑马吓唬吓唬他们,结果赵行之就把我吊在校场上晒了整整一天!还让全凉城的百姓都来看笑话!”
“可他赵家军呢?赵家军上个月不也打死了几个老百姓,我怎么没看见他吊谁?”
“偏心,他就是偏心!把我们盛家军当后娘养的!”
几个人七嘴八舌,越说越激动。
盛老将军气得浑身发抖,狠狠一巴掌扇在他脸上:“混账玩意,闭嘴!”
盛淮安被打的嘴角溢出血丝,却依旧梗着脖子,眼睛红得要吃人:“大伯父,您可以打我,但我说的每句话都是事实,”
“事实个屁!” 盛老将军气得胡须直抖,“你们这些小畜生!勾结北蛮,在背后捅赵将军刀子,那是通敌叛国的大罪,是要灭族的!”
“通敌怎么了?” 盛淮安吼了回去,“他赵行之不公!我们不过是……”
“不过是什么?”李翊嗤笑。
盛淮安被他笑得一愣,下意识接了话:“不过是替天行道!他赵行之苛待盛家军,我们 ......”
“你们替天行道,就是在战场上从背后射自己人?”李翊往前走了一步,“北蛮大军压境,赵将军带着赵家军正面应敌,三百人挡住了北蛮五千骑兵!结果你们调转了刀口,赵家军有一半,死在自己人的箭下。”
盛淮安的脸白了一瞬。
旁边几个年轻人也不嚷了。
李翊蹲下身,跟盛淮安平视:“你刚才说,你偷了百姓一只鸡就被赵行之抽了二十鞭,还要下跪,你觉得冤枉?”
盛淮安咬着牙不说话。
李翊冷笑一声,“那你知道吗?那只鸡是老百姓全家过冬的口粮,他们一家五口就靠那只鸡下蛋换盐,你偷吃了,他们全家就要饿死在这个冬天!”
盛淮安张了张嘴,没说出话。
李翊瞥了他一眼,继续看向旁边的小将士,继续开口:“还有你,你觉得你就是吓唬了一下老百姓,结果被吊在校场,很耻辱,很丢人?但是你是不是忘记了,军人的天职是什么?”
“是保境安民,不是让你恃强凌弱!”
“今天那百姓挡了你的道,你就骑马撞他们,那天老百姓再挡住你,就是不是就要持刀杀人?”
“你这样的行为,跟北蛮畜生有什么区别?”
此话一出,盛家老将军们羞愧不已。
没想到就连李翊这个外人都懂的道理,自己家的儿孙却不懂。
几个年轻小将士脸色青白,羞臊地低下头。
盛淮安却咬着牙,从牙缝里挤出一句:“那赵家军呢?上个月不也当街打死了一个老百姓,赵行之怎么没管!”
“凭什么他们行,我们就不行?这根本就是偏心!”
李翊还没说话,身后忽然冲上来一个人。
“放你娘的屁!”赵宬撸着袖子就窜了出来,指着盛淮安的鼻子骂:“你他娘说的是上个月槐树村那档子事?那几个王八蛋是什么人你知道吗,你他娘的就在这瞎逼逼!”
“那几个王八蛋在周围的村子收保护费,强占铺面,欺负卖菜的老太太,连人家孙子的药钱都抢!”
“赵家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