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李翊,周猛激动得嚷嚷起来:“哎呀,李大哥你回来了?怎么样,边关办得还顺利吗?”
“我听说边关打赢了,赵家军赢了北蛮?到底怎么回事,你跟大家伙说说呗?”
周彪顿时啧了一声:“这有什么好说的?赵家军跟北蛮打了几年了,都没能把这伙蛮夷赶出去,咱们大哥一去,立马就打了胜仗,用脚底板想也知道,肯定是大哥帮了他们,对吧?”
李翊拍了拍他的肩膀,笑道:“别说,你猜的还挺准的,确实是我帮他们搞了武器和药,但上战场的还是赵家军,这个功劳是他们的,你们不能忽略!”
周猛兴奋地攥着拳头,一拳砸在旁边的墙壁上。
“痛快,北蛮畜生常年滋扰边关,百姓们苦不堪言,如今也算大仇得报,实在痛快!”
虽然他们是山匪,但从来没做过伤天害理的事,以前听闻北蛮大军在边关奸淫掳掠无恶不作,他们也恨得牙齿痒痒,这次听闻北蛮大败,真心地替边关百姓感到高兴。
周宴宁和周宴青站在人群后面,听到这样的喜讯也喜得俏脸通红。
李翊却朝众人压了压手:“行了行了,知道你们高兴,但这只是初战告捷,北蛮敌军还没有退兵,估计还会再来,我们还要为赵家军做好善后!”
“为赵家军做什么善后啊,大哥您现在要做的是为周家寨的兄弟做好善后才是吧?”
周猛看了看李翊,又看向周宴青,笑嘻嘻道:“您离开镇子的时候可说好了,只要我们帮您看好镇子,您就回来娶咱们大小姐,这事您还没有善后呢!”
李翊就知道这小子鸡贼!
先前他跟周宴青的事就是这小子歪打正着一力促成的,如今这么火急火燎的,分明有事后赎罪的嫌疑。
但此事他没说出来,而是笑道:“娶当然要娶,我李翊一言九鼎,只是等我问完正事再说!”
“铸造坊的武器打造得怎么样了,我先前买的钢材都打完了吗?”
周彪摇摇头:“虽然又增加了几十个打铁匠,但也没这么快啊,吴起统计了一下,说是打了一千多把大刀,五百把长剑,还有五千多支箭头,那些箭头都是我组织镇子上的老人帮着打磨的。”
李翊:“很好!老人和孩子也是劳动力,老人可以负责打磨武器,孩子可以用来放牛放羊,您考虑的很周到。”
周彪:“嗐,你先前办这些事都是为了镇子,我身为安保队队长那必须全力以赴啊!”
李翊:“好!那隔壁村收地的事呢?”
周彪:“我正准备跟您说这事呢,地都收回来了,契约都放在您的卧室了,还有那些种子,我都让安保队的兄弟送到了各个村子,由谢采薇负责发放给各个村落,这会他们正好研究怎么翻地播种呢!”
周彪说着,想起谢采薇雷厉风行的样子,不禁感叹:“您别说,那谢采薇虽然是个女村子,但办起事来一点不输男儿,这才几天,已经动员大部分村民开始上山挖林子,准备种咖啡了!”
“哦?东霞村的村民倒是速度,其他村呢?”李翊追问。
周彪笑嘻嘻:“大哥您就放心吧,您那些农具和银子使下去,其他村的村民现在对您唯命是从,已经开始种地了,就是先前的租金银子不够,我擅自让青淑嫂子动了铺子上的营收,大哥您不怪我擅作主张吧?”
李翊啧了一声:“你这话说的!你是我兄弟,我难道还不信你吗?”
见大哥这么信任自己,周彪笑得像个孩子。
李翊又看向周宴宁,继续问道:“宴宁,古盐庄那边怎么样?”
周宴宁如实开口:“古盐庄那边您也放心,不管是砖窑还是养鸡养鸭场,牛羊场都很好的!村子里的粮苗都长了出来,加上有了水源,后山和田地里的野菜多了,村民们都能自给自足了。”
“光吃野菜可不行,等我忙完了再去古盐庄给兄弟们多弄点肉!对了,砖窑那边呢,砖头烧得快不快,够不够给学院,造纸厂使?”
周猛抢话道:“自从李大哥要搞这些作坊,吴起又给砖窑招募了几十个烧砖的汉子,现在咱们全天都在烧砖,青龙镇所有的作坊用砖都够!就是......就是烧砖要的柴火多,咱们已经把古盐庄东面的山头砍光了,再砍下去就砍到北面去了。”
李翊才想起来,东边的山头都是杨员外家的,他这段时间让人砍伐,杨员外家竟然没人来阻拦,这就有点奇怪。
不过他也没有深究,只道:“没事,先把我们自己的山头挖出来,空出来的场地再挖两个砖窑,人手不够从流民营调,柴火不够我稍后再帮你们弄煤球。”
“好好好,有李大哥这句话,我没什么不放心的。”周猛连连点头。
等问完这些,李翊扫了扫所有人,道:“其实今日我叫你们来,不仅是为了询问这些,而是有件更重要的事想跟你们说。”
听到这话,众人立马坐直身子,齐齐抬起头。
李翊深吸一口气,缓缓道:“经过这么长时间的相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