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猛这才意识到自己说错话,哀嚎惨叫着往外面跑。
只是临走前还不忘喊一句:“李兄弟,好好照顾我们家大小姐,最好一发就中,明年再喝你们的喜酒!”
周宴青见状,狠狠白了他一眼。
原本她嫁给李翊就觉得对不起周宴宁,这小子每次都哪壶不开提哪壶,实在欠抽!
周猛吓得脖子一缩,麻溜地逃了出去。
众人被他逗得哈哈大笑,也相继走了出去。
等到喜房里只剩下两人,李翊坐到床边,轻轻握住周宴青的手,笑道:“宴青,你今天真好看……”
周宴青脸色通红,垂着的眼眸轻轻颤动,连耳根都染上了粉色。
“李翊……你喝多了,我给你倒碗醒酒汤吧。”
李翊摇了摇头,将她的手放在自己心口上,“我没醉!我再醉,也知道我的宴青今天最好看。”
指尖微凉,触碰到肌肤的那一刻,周宴青浑身一颤,下意识地想缩手,却被他握得更紧了些。
李翊微微俯身,温热的气息拂过耳畔,带着红酒的醇厚与淡淡的暖意。
“周宴青,你现在是我的妻子了......”
周宴青的眼眶微微发热,声音越发羞涩的得厉害:“李……”
李翊的嘴角扬起一抹满足的笑意,伸手轻轻将她揽入怀中。
周宴青靠在他的胸膛,听着他强劲有力的心跳,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,嘴角不自觉扬起浅笑。
烛火摇曳,暖光满室,两人之间的温情脉脉在这洞房花烛夜静静流淌。
就在这时,洞房外头突然传来刘县令的呼喊声:
“贤弟,贤弟你在哪啊?为兄将给你写的赞诗裱好了,为兄给你送礼来了!”
“诶诶诶,刘大人,您喝多了,这边是李翊的婚房!”
“是啊刘大人,李翊现在都洞房花烛去了,您这诗画还是交给不为吧,让他挂到四合院最显眼的地方去。”
“......”
外头的人吵吵闹闹,李翊正在兴头上,顿时气的想骂人。
不过好在最后刘县令被周猛一把扛在肩膀上扛走了,还说别打扰李翊和周宴青造小少爷,刘县令才就此作罢。
翌日清晨。
阳光透过窗棂上洒进新房,照亮床榻上相依而眠的两人。
烛火早已燃尽,只留下一缕淡淡的烛香,与窗外飘来的晨露气息交织在一起。
陈周宴青缓缓睁开眼睛,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,像是破茧的蝴蝶振翅,带着几分初醒的朦胧与慵懒。
经过一夜的温情滋养,她的肌肤变得愈发白皙细腻,像上好的羊脂玉透着淡淡的粉晕。
原本就娇美的眉眼盛满了温柔与欢喜,唇瓣娇艳欲滴,莹润饱满,整个人宛如盛放的牡丹,明艳得让人移不开眼。
“李翊……”感受到光线的暖意,她下意识地往李翊的怀抱里靠了靠。
李翊被她的呢喃声唤醒。
“醒了,我的小娇妻?”
周宴青脸颊一红,下意识偏过头,却被李翊轻轻捏住下巴,温柔地转了回来。
他俯身,轻轻蹭了蹭她的鼻尖,坏笑道:“怎么,害羞了?昨夜可不是这样的。”
“你……你别取笑我。”周宴青心脏扑通扑通乱跳,连忙转身去摸贴身内衣。
李翊却拽住她的手,将她整个人抱在怀里,笑道:“急什么?你我新婚第一天,多睡一会好了,又不急着去给父母敬茶。”
“李翊。”周宴青轻声嗫嚅,抬手抚摸着他的脸颊,指尖轻轻划过他的眉眼,描摹着他的模样,“以前从没发现你长得这么俊秀,只觉得你没个正形......”
李翊握住她的手,放在唇边轻轻吻了吻,“啧,我那么一本正经的人,还没正形?”
“你哪里一本正经?”周宴青收回手,白了他一眼:“妻妾成群,看到漂亮姑娘就往家里娶,如今四合院都快住不下了吧?”
“诶?韦小宝能娶七个老婆,皇帝能娶佳丽三千,我娶几个漂亮媳妇怎么了?我这叫缓解社会压力,给国家减负,为国家征税,也替那些可怜的小姑娘找条生路!”
“......不是,李翊你怎么能把这么厚颜无耻的话,说得如此冠冕堂皇啊?按照你的意思是,你要像皇帝一样,娶三千佳丽?”
“为何不可?”李翊得意地昂着脑袋,“别说后宫佳丽三千,就是我当皇帝又如何?”
周宴青一把捂住他的嘴,“你疯啦?明目张胆地想造反。”
“我没疯,我只是不忍心。”李翊掰开她的手,缓缓道:“我这些天一直在边关帮赵家军对抗北蛮,你不知道赵家军先前都是什么惨样,吃的都是树根树皮拌发霉的糙米,喝的都是黄泥水,穿的都是破棉絮和草鞋!”
“他们可是保家卫国的将士,边关可是大靖第一道防护墙,可大靖皇帝为了制衡下臣,对数万将士落井下石,这样的玩意,凭什么当皇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