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!!!”
火红的针头扎进皮肉,发出一道极其轻微的滋滋声, 秦氏的惨叫声在轻微的烤肉气息中陡然拔高,又戛然而止。
她痛苦的仰躺在椅背上,浑身冷汗,大口大口喘着粗气。
可就算是这样,她依旧恶狠狠的瞪着李翊,一个字也不愿透漏。
李翊最讨厌的就是这种硬骨头!
见她这样都不开口,直接看向牢头,冷笑道:“这个女人不见棺材不落泪!你去抓几只老鼠来!”
牢头微微一愣:“李公子,要用老鼠咬她的手指脚趾吗?那样的刑罚并不是最痛苦的,倒不如让小人试试,小人用银针扎穿她的脚趾手指,看她能挺到什么时候!”
李翊却直勾勾盯着秦氏,冷声道:“不,我要你抓老鼠,不是为了咬她的手指脚趾,而是为了扒掉她的裤子,让老鼠们钻进她的裤裆,一点点啃食掉她的子宫,让她也尝尝失去孩子的滋味!”
此话一出,牢头的眼底闪过一丝光亮和惶恐。
他在县衙当了大半辈子的差,从来没想过这样的手段,李翊看来是真的被气疯了。
刘县令也不敢置信的张了张嘴巴,但想到沈青莲失去孩子和生育能力,便一咬牙,附和道:“李翊说的没错,本官问你最后一遍,到底谁指使你做的,否则便对你处以极刑!”
秦氏听到这话,不以为意的笑了笑:“哈哈哈,有本事就杀了我,你们这些畜生!”
“畜生是吧?”李翊一把揪住她的头发,撕开她的衣裳,“那我就让你看看,什么才是真的畜生!牢头,抓老鼠!”
牢头惊的身子一抖,连忙转身往牢房深处跑。
阴暗潮湿的牢房里除了犯人,就是老鼠和蟑螂最多。
没过多久,他就用小笼子抓了五六只肥硕的老鼠回来。
周围的囚犯听到这么大的动静,纷纷扭头往这边看。
就连那个被抽到半死不活的乞丐,也吓的呜咽啼哭,却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,生怕这个刑罚用到自己身上。
秦氏原本还想嘴硬,但看到肮脏又丑陋的老鼠,眼底终究闪过一丝惊恐:“不,不不......你们不能这样做,我,我就算死也不会放过你们的,我不会放过你们......”
李翊冷笑:“给我拿个铁壶来!将老鼠装在铁壶里,用火燃烧铁壶的底部,再给我扒了她的裤子,老鼠被火烫到,就会找洞往里面钻,钻到你的裤裆里,我看看它们是在你的肚子里打洞,还是将你肚子里的肉一块块割下来的咬下来!”
此话一出,周围的牢房里顿时响起一阵唏嘘声。
刘县令是个文人,不想看到那恶心的画面,便默默退出牢房,转身看向别处。
秦氏惊恐的瞪大眼睛,眼睁睁看着牢头将老鼠一只只的塞进壶里,然后拿着火把,一点点的靠了过来。
“不,不!你走开,走开!!我夫君可是县令,是朝廷命官,你们不能这么折辱我,不能......”
“能不能不是你说的算的!”牢头咬牙走上来,一把拽下她的裤子,露出红色的亵裤。
她疯狂扭动身躯,并拢着双腿,想要阻止。
可牢头毫不留情,狞笑着拽住她的亵裤,撕拉一声......
女人最后的羞耻和底线在这一刻彻底被践踏,比让她直接去死还要受辱一百倍。
秦氏发出一道撕心裂肺的惨叫,脸色从煞白变得通红,又从通红变的青白。
尤其看到牢头狰狞的笑容,感受到身下传来的老鼠响动,她的心理防线彻底崩塌:“啊!!!把这些恶心的东西拿开,我说,我都说!”
“是...... 是一个道士,一个穿黑袍的道士!!”
“他在哪?”
“我不知道,我真的不知道!!“ 秦氏疼得眼泪鼻涕糊了一脸,“他是主动找上我的,他说他叫玄机子,他说他能帮我报仇!”
“他怎么知道钱名仕是被三菱箭射杀的?”
“他没说,他只是让我开棺验尸,他还说他会算命,他一算就算出我夫君死得冤!!”
“他给你的银杏芽汁液?”
“是,是他给我的!!他说那毒药无色无味,吃了上吐下泻,和吃坏了东西一样,还能避过银针验毒,能确保我下毒成功,不被任何人怀疑!”
“他让你找乞丐去下毒?”
“是,他说乞丐没人管,死了也没人查...... 他还给了我十两银子,让我雇人......”
李翊的眼神骤然一沉。
黑袍道士。
玄机子。
他在脑子里飞速过了一遍,不管是青龙镇,清丰镇还是凉城,他不记得自己认识这么一号人物,更别说结仇!
“他长什么样?”
“我...... 我没看清!他总是戴着帷帽,脸藏在阴影里!” 秦氏浑身抽搐,眼泪鼻涕糊了一脸:“我只知道他个子很高,说话声音很沙哑,像刻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