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脉他把了三遍,药他守了两天,总不能为了哄人睁眼说瞎话。
可看这姑娘哭得肝肠寸断的模样,他一个外人劝轻了没用,劝重了更怕她一口气背过去。
“沈姑娘,你先松手,老朽这袖子要被你扯破了......”
“你身子虚,血还没完全止住,这么哭下去,先垮的是你自己的身子啊。”
“我不要这身子了!”沈青莲把头摇得像拨浪鼓,“我连自己的孩子都保不住,我活着还有什么用......”
旁边的沈嫣然抱着她,眼泪也像断了线的珠子往下流:“青莲,你别说这种话,我听了心疼。”
王大夫站在床边,走也不是,留也不是,后背都汗透了。
就在这时候,房门被人从外头轻轻推开,李翊轻轻走了进来。
沈青莲正埋在被子里抽噎,余光瞥见李翊,哭的更狠了:“当家的...... 孩子没了...... 我们的孩子没了......”
李翊两步跨到床边,一把拉住她伸过来的手,将她搂进自己的臂弯里。
沈嫣然在旁边看着,抹了把泪,悄悄往后退。
王大夫如蒙大赦,刚要开口说那老朽先去煎药,就听见李翊低声道:“王大夫,你先出去吧,这里我来。”
“哎哎哎,好!” 王大夫巴不得这一声,拎起药箱就往外走,出门前还不忘回头叮嘱:“李公子,千万看好她,不能再哭了,再哭要落下病根的!”
房门轻轻合上,屋里只剩他们三个。
沈嫣然识趣地坐到床铺最里面去了。
李翊把沈青莲慢慢放回枕头上,坐到床沿,伸手去给她擦脸上的泪。
“别哭了!再哭,眼睛就要坏了。”
沈青莲抓住他的手,捂在自己脸上:“我没用! 当家的,我连个孩子都守不住...... 他还那么小,他还没来看过这个世上。”